但两个人又几乎都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凯尔希刚从刀客塔的身上下来,赤裸的娇躯又立刻袭击缠绕了上去,还露出了淫乱骚魅的表情,男人则再次无法抑制想插入直到中出凯尔希的欲望,两人再次纠缠到一起……人迹罕至的紧急通道里回荡起各种淫乱的声音,“啪啪”的抽插声,“咕啾咕啾”的交合水声,“滴答滴答”的淫水喷溅声,婉转勾人的淫语……
一门之隔,是干员们休息时间、嬉闹的日常,陆续有人走过但没有人发现异常。
好不容易回到凯尔希房间时,两人又在门边、沙发上、落地窗前、餐桌上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大战。中途,当刀客塔决定帮凯尔希清洁身体,结果两人又在洗簌台和淋浴间淫乱放荡地媾合,两人都越发难以控制地发泄着对对方的爱欲,毫不保留、竭尽全力想占有对方……
从白昼到夜晚,从艳阳高照到皓月当空,再到群星寂寥的深夜,各种姿势……
“凯尔希,凯尔希!我要射了!”
“唔♥……呜……射……射进来吧♥♥♥……凯尔希想……想怀上刀客塔的宝宝……凯尔希……凯尔希想永远和刀客塔在一起♥♥♥……唔呜……噫啊啊啊啊……进来……进来了♥♥♥……呜呜呜♥♥♥……”
“凯尔希,我亲爱的凯尔希~可爱的凯尔希~我喜欢,不,我爱你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刀客塔♥♥,我也一样,不管过了多久,我一直、一直、永远爱你♥♥♥♥♥~~~~”
“……”
(5)
七点十五,凯尔希的卧室。
又是一天清晨,阳光微暖洒在了房间里,也让刀客塔从朦胧的安睡中醒来。刚一醒来脑子几乎空空如也,只觉得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陌生的家具,陌生的床上是一个熟悉的人——凯尔希!
“早安!凯尔希!”
凯尔希痛苦地捂着脑袋,现在的她脑子里乱成了一片浆糊,整个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是两人昨天不知道做了多次留下的痕迹,到处是大片大片的爱液潮吹痕迹和干涸的精斑,甚至自己的蜜穴还能回味起那高潮的满足和幸福感,那些被猛肏和爱抚的种种细节,凯尔希稍不留神就差点沉醉进回忆的细节中,就现在蜜穴口也一张一翕地流出还没吸收的精液……她每个细节都记得,但理智让她又难以一下子全盘接受。
比如在这张床上,她体力不继时就慵懒地趴着,享受着从身后挺入进深处的肉棒,她软腻的臀肉一次次被撞、被拍打出荡漾的淫靡肉浪……
比如在那张沙发上,其中一次,她主动从上方将自己的蜜穴对准粗壮挺拔的肉棒然后坐了下去,她背对着刀客塔,但恰好方便对方的大手揉搓她乳房、捻弄着敏感的乳尖……
一天的时间两人就创造了太多幸福的回忆,但越回想越多细节涌了上来,令凯尔希又害羞又恼怒,脸几乎都要涨红了。
“你——给——我——出——去!”她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她的玉手攥着一支药剂瓶,正是刀客塔在昨天两人短暂的休息空档时交给她的,还有一些其他的线索。就在刚才凯尔希一下子就根据诸多细节将事情分析得差不多了,只是其中有些细节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刀客塔只好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到了门边,惆怅地拧着门把手。
凯尔希看着他的背影站在门口这个位置,突然回想起她曾经在门后撅着翘臀催促着刀客塔快点把坚硬的肉棒插入,当她全身心地扭动腰肢榨取滚烫精液时,正巧阿米娅上门探望,对方还以为她是生病了,毕竟她从门后探出的脸滚烫潮红,身体几乎站不稳不停颤抖,又忍不住发出几声“痛苦”呻吟……(所以替凯尔希安排了两天病假)
“你!——”
凯尔希越想越气,没想到她竟然在阿米娅面前露出了淫乱的一面,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刀客塔在背后使坏、他的肉棒简直像捣杵一样一刻不停地研磨着她滋滋流出淫水的蜜壶——虽然她柔软敏感的蜜穴肉褶也贪婪地包裹吮吸着肉棒,腰肢也积极地向后迎合着抽插,直到快感让自己控制不住发出呻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