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背后的角度也能瞥见猛烈摇晃的乳浪,简直像乳牛一样,让男人的鸡巴更加躁动地在小穴里抽插起来,酥麻的快感从结合处扩散到全身,让男人发出舒爽的闷哼,把塞雷娅猛地顶到衣柜上连连呻吟。
塞雷娅扶着衣柜,两团绵软的奶瓜垫在冰凉的铁门上,随着来自身后的撞击节奏不停被压扁,敏感地乳头不停地划过略微粗糙的表面,她的屁股高高撅起,用娇嫩的私处迎接着身后的冲击,而嘴里不停地发出淫靡骚浪的喊声。
小穴里被肆意驰骋,塞雷娅被肏到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嘴角,被男人趁机塞入几根手指的嘴里不停流出涎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正的样子,而是像发情的雌兽一样充满强烈的渴望:“喔喔喔……大鸡巴 ……博士的大鸡巴……插得好深 ……好厉害……”
“笃、笃,”敲门的声音,同时还有人说话,“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有人在里面吗?”
“有人来了,博士快躲起来,”塞雷娅强忍着被猛肏的快感,拉开衣柜门,把身后的博士推了进去。
不管来的人是谁,如果碰巧是处于发情期的干员,那大概率会要求加入两人,搞不好再多来两个人甚至会变成淫趴。
塞雷娅只想巩固自己的优势,独占博士,还没有大方到要跟其他人分享的程度。
门被推开了,来的人是干员铸铁。她的脖子上搭着一条湿漉漉的毛巾,看起来也是刚刚结束运动。
“塞雷娅,有看到博士吗?虽然博士不太可能在里面,但刚才看到博士往这边走了。”
“没、没有……怎么可能呢?博士应该运动完就回去了吧。”
“也是,博士毕竟是男的,应该不会到更衣室里来。”
塞雷娅扶着一扇打开的衣柜门敷衍地附和着,但铸铁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又找了别的话题和她聊了起来。
“塞雷娅,我有一些问题……实在没有其他人可以问了……我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嗯……请说,我也许能帮得上你的忙?”
“是这样的,是关于博士的事情……最近只要一想到他,我就……实在难以启齿,只要想要想到博士,最会控制不住自己,有时一个人呆着时总是会忍不住做出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
“就是一个人做的那种……自慰啦自慰,塞雷娅真是,这么难为情的事情要人说出来才懂。”
“啊!——”塞雷娅突然喊了一声。她敏感的身体感觉被从后面突袭了——几根手指在里面搅来搅去,不用多说,自然是博士做的好事,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吞了下去,回头瞪了一眼。
被塞雷娅塞进了柜子里的博士刚刚磕到了头,从迷糊里恢复过来,就听见塞雷娅正赤身裸体地扶着柜门,一边和别人说话。
对于被粗暴摁进衣柜里的博士,眼前正好是塞雷娅毫无防备的后背和淫熟翘臀,被极力扩张后不停抽插到开门前一刻才拔出肉棒的小穴还意犹未尽地一张一翕,像是在对着男人发出继续深入的邀请。
这时的塞雷娅和别人说话比平时的高冷威严要温和了一些,而她回过头时的眼神有些复杂,有那么一瞬间让男人有点要被拒绝的预感。但塞雷娅并没有抗拒,而是握住了男人的肉棒,牵着让他走近了一些,然后让坚硬火热的肉棒重新抵住她红肿泛着水光的饱满阴阜,重新将其吞吃到了深处。
扶着开启的衣柜门,塞雷娅抿着嘴唇,有些吃力地维持和铸铁干员的聊天,一边接受着雄壮的阳具贯穿撑开她的紧窄蜜洞然后抵达让她浑身震颤的深处。
“塞雷娅,你怎么了吗?好像状态不太好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抽筋,按一按缓一缓就好了。”
“嗯啊,这么说……铸铁,你……也是进入到了发情期吗?”塞雷娅抿着嘴唇闭着眼睛好一会,看起来像在思索,而实际上她正在忍耐着身后男人打桩一样的撞击。
也许是沉浸在自己的问题里,铸铁并没有发觉异常,无论是塞雷娅有些颤抖的声线,还是她一直站在原地用柜门遮挡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