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身上的衣服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一扒开?,身上都是爪子划拉出来的伤口。
看到伤口,跟着进来的人都沉默了?。
谢五郎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才会改过自新,用命打猎还债。
林淼震惊地捂住了?嘴,眼眶红了?。
不是说没受伤吗?
骗子。
陈树道:“我去把九叔公喊来,让他瞧瞧。”
谢大郎道:“五弟妹你给老五擦擦,我回去喊爹娘。”
这边出了?事,怕打起来伤到他们,他们兄弟俩没让他们爹娘过来。
人都散了?出去。
林淼半残着一只手?,端了?一点水进来,又去剪了?一块棉布,用来给他擦拭伤口。
一转头就?看见谢烬光着膀子坐了?起来。
林淼瞪大了?眼,正要出声,便见他放了?根指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林淼惊愕,压低了?声音:“你装的?!”
谢烬放下手?,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爪痕,说:“不装,他们就?该怀疑了?。”
“谢五郎能猎一头狼已?经天方夜谭,更别说三头,若还能无事,只怕明日我就?成邪祟了?。”
林淼瞪大:“你还知道呀,就?算不是谢五郎,寻常人哪里能猎得了?三头狼。”
“不是三头。”他说。
“嗯?”
“是五头。”
林淼倒抽了?一口气。
好家伙,他还是用的是谢五郎的身躯,要是他原先的身体,那岂不是逆天了??!
“另外?两?头皮毛已?经要不了?了?,就?没扛回来,而且多了?,遮掩不过去,所以只取了?狼筋。”
林淼拿着布巾走到他跟前,给他擦干硬在脸上的血污。
谢烬也?配合,抬起下颚让她擦。
“取狼筋是要做弓弦吗?”她问。
谢烬点头:“不止可做弓弦,也?可做其他杀伤力更大的武器。”
“可以给你做一把袖弓,若你怕伤人性命,箭镞可做钝,不会伤人性命,却可拖延防身。”
林淼没问他为什么懂得这么多,似乎超出了?国?内正规军懂的范畴了?。
她什么都没问,只应了?一声“好”。
她给他擦了?一会,皱起了?眉头,说:“擦不掉。”
“那别擦了?,先让他们看看这惨样?。”
林淼视线落在他身上爪痕上,问他:“有被咬到吗?”
谢烬摇头:“没有。”
说着似乎听到什么声音,继而躺了?下来,闭上了?双眸。
林淼会意,立马哭哭啼啼了?起来,大声哭喊道:“五郎,你要是去了?,让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呀!”
赶来的王氏一听,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
“我的儿呀!”
她大叫一声,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