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这任务还算好的了呢,你可不知道,以前可没有少出现什么比干剜心司马受宫刑之类的剧情呢。”
“草,我宁愿被剜心也不要跟你演这西门会金莲的戏。”谢飞羽的一张脸,都快拧出苦水来了。
“呵呵,你以为我想啊?我昨天刚出来,身体还虚着呢,这样进去,没准老命都得没了。”食腐猎蜥苦笑道。
靠,你不想进去,还只是担心体力问题,我担心的,可是节操问题呢,让我跟你一个全身散发着恶臭还半人半兽的糟老头演什么郎情妾意,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
“这任务能换吗?”谢飞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能换我还说那些干啥?问题就是这任务一经发布,就得想办法完成,根本就没得换。否则谁接到难搞的任务,都会想着换了。”食腐猎蜥叹了口气道。“现在,你还是想想怎么完成这个剧情任务吧,是你来演那潘金莲,还是我来演潘金莲,由你来选。不过,无论你怎么决定,今天都不行,我至少还得休息一天。”
草,你来演金莲还是我来演金莲都由我挑,你还真大方。可是我不行啊,靠近你三步之内,我就得吐,演个毛啊?谢飞羽想到这个问题时,不经意的看了食腐猎蜥一眼,忍不住又是一阵胃液翻涌,用手掩着口鼻,狂冲下山去了。
“扑通”,谢飞羽一个鱼跃,跳入了湖水之中。可是刚下去,就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马上想起昨天晚上那食腐猎蜥可是在这湖水中泡了一晚,禁不住全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被人扎了屁股似的,仓皇的窜出了水面。
“哇!”出水之后的谢飞羽再也忍不住了,趴在一棵海棠树下,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
好一番痛苦的呕吐之后,谢飞羽好不容易觉得好受了一些,刚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听得背后传来了食腐猎蜥那沙哑的声音:“你这心理素质可不行啊,这样的话,我们这辈子是别想再进这能量深渊了。”
“靠,你怎么又来了?哇……呃……”谢飞羽那刚刚平复下来的五脏六腑,又是一阵抽搐。
“哎,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急着进去,需要我配合时,来找我就行了。”食腐猎蜥识趣的摇着头,走远了。
听着食腐猎蜥远去的脚步声,谢飞羽终于松了一口气,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脚步虚浮的选了一处桂花林,倒在那里休息去了。
桂花浓郁的芬芳,终于渐渐的把谢飞羽那饱受折磨的嗅觉系统给安抚平静了。谢飞羽还是不放心,爬上树上采了两大捧的桂花,随身携带在了身上,这才重新往山顶上走去。
这剧情任务,难道非得真刀实枪的演吗?演戏演戏,我来个无实物表演,也许就过关了呢。想到这点子,谢飞羽真心的佩服自己思维活跃,不愧有诸葛之智。兴冲冲的跑上了山顶,先确定了一下那令人恐惧的食腐猎蜥并不在这里,谢飞羽这心里就更高兴了。
谢飞羽先把自己采摘来的桂花满地的洒了一圈,以驱散那些隐约的残留气味,再看了看周围,确信没有人会看到自己将要进行的傻逼表演之后,才跳上了那个大石台,好好的酝酿了下感情,谢飞羽就开始投入了西门金莲会的剧情演绎之中。
接下来,谢飞羽就耐着性子,无比傻b,无比花痴的一个人对着空气,演着本该是两个人才能做的亲昵动作。如果这时候有谁在旁边看见了的话,谢飞羽相信,自己绝对会生出杀人灭口的心来的。所以,这一段的细节,就不详细描述了,给某人留点面子,反正大家也可以在脑海中自行补充的,是不是?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着太阳又得西沉了,那小山之顶,终于传来了谢飞羽的一声大骂:“草!老子傻逼一样的演一天了,你***懂不懂艺术啊?”
衣衫凌乱的谢飞羽终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沮丧的放弃了自己那无实物表演艺术。
在某个密室中,一个浑身笼罩在黑雾之中的人影此时正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的一块光滑石壁,上面,正是谢飞羽那写满沮丧的脸。那个石台上的一切,还真能在这个密室中同步呈现。可是,这个黑雾中的人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