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雪落好似没有听到这话,只是淡淡说道:“你再这样,比我家白白更调皮。”
叶澈只感觉手上疼,嘴上骂道:“什么黑黑白白的。你速速放开我,不然我让黑甲军灭了你。”这下,我把黑甲军都搬了出来,你这无知小儿还不速速放开我。
无雪落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黑甲军来着,可是记不得起来了。
无释看着这两人,只是笑着插嘴道:“白白是我儿无雪落养得一只小犬,只可惜过于调皮,被我儿杀死,将其皮扒下来给他母亲做了一双护手。”无释喝得好尽心,将酒大口得灌进嘴中,全然不顾叶南的脸色。
叶南看着自己儿子被欺负了,生气得连同眼睛瞪大了:“快速速放开我儿,莫要伤他一根汗毛。”出声说道,声音因为生气微微发抖。
无雪落放开了叶澈的手,可是叶澈手臂遭了殃,雪白手臂上乌黑一圈,都是无雪落拧过的痕迹。叶南忙护着自家太子,看着叶澈手上这般,心里就挖凉挖凉得。可是当这些大臣面上,也不好动怒。
无雪落压根没当这是一回事。可是叶澈当回事了,心里不甘,又问道:“我与你比诗词歌赋可好?”忍着疼,嘴角冷笑着,做好一切抓住可以嘲笑他的机会,然后将他踩在脚下。
无雪落嘴里塞满了各色糕点,听叶澈老说比诗词歌赋,这家伙是怎么的?开口道:“好,你出题。”说完继续对付着好吃得。
看着无雪落这般没有一点着急的心,叶澈就开心,这次看你怎么办。
一看有好戏要开始了,夕朝站了起来。那时候夕朝才是个四品的小官,借着这个机会:“不如比词,看谁写的最好,以风韵音为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