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娇娇本来撅着的小嘴,皱着眉头,听到这话笑开颜了。
只见侧妃玉葱般得小手点了点太子的额头,娇滴滴的说道:“你急什么,太医不是说了吗?还没到那嗜酸的时候。”
淡烟看着眼前这两人跟着狗皮膏药似得,黏在这么久。夕颜看着这场景,手里死死得拽着自己的丝绸帕子。这帕子是个可怜命的,被这拧来拧去,都不知道变形多少次了。
女人为感情之事而嫉妒起来那是很可怕的。淡烟心里感慨了一把。
四周的人当然此时燃起来汹汹的八卦之火。这太子妃不得宠的事情在外头传了大街小巷个遍,如今看来是真真切切。没想到一个正位之妻不如侧位之妻。有几个胆大的王妃窃窃私语,想来也是在说这事情,瞧瞧她们聊得多欢快。
不远处一个公公扯着嗓子喊道:“皇上,皇后娘娘,贤妃娘娘驾到。”一下子整个宴席之上安安静静,跪在地上迎接。
淡烟跪着地上,膝盖咯到一块石子,叫疼不得。这皇上今个心情好,见到大家跪在地上,忙着入了主座,说道:“都起来吧,只是一般的宴席,何必如此拘泥礼节。”
等等淡烟扶着夕颜起来的时候,眼睛只是扫过那传说之中的大BOSS。
这皇上跟皇后倒是见过。只是这贤妃娘娘,她却是不知道的。
贤妃正跟在皇上抬头说笑之时,淡烟看得比谁的都清楚,这这这贤妃,怎么长着跟春儿一模一样的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