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辛看这侧妃这样有些害怕,赶忙出了万鸯宫,守在宫门口的侍从问道:“怎么了?”娥辛看着里面的侧妃痴痴笑着,眼神呆滞看着自己:“她疯了。快把宫门关上吧。”
于是侧妃疯了这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有人说是太子妃下的毒手,有人说是侧妃咎由自取。还有人说是每日太子让人送去的汤药里面放了毒。
这些话都传到了清河耳中。原本是计划着除去那宫女的,没想到一直心疼自己的二嫂嫂沦落到如此地步。求着皇上让自己去看看二嫂嫂,没想到皇上竟然没有答应。好像二嫂嫂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若是错了,改了不就好了吗?
她还是放心不下,准备夜探万鸯宫。
晚上的万鸯宫,风吹树动,一盏油灯微微在亮着。门口的守卫已经被清河下了迷药,推开宫门却见到这般凄凉。杂草丛生,这还是一个妃子的宫殿吗?
屋外连个守夜的小宫女都没有,清河站在屋外小声的唤道:“二嫂嫂。我是清河啊。我是清河。”用手推了推门,竟然被锁死了。
屋中一个女人在对着油灯梳着头发,唱着诡异的歌声:“红墙之内,寂寞深宫,人非人,鬼非鬼。幽魂做了伴侣,鬼魅离了别愁。奈何桥上,君,你等我一遭。画人画皮,画不出心。害来害去,害得只有自己。左手孽,右手还。呜呼。”
一曲唱完,那女人竟然没了声音。那是二嫂嫂的声音,清河认得。她忙着撞开了门,却瞧着了二嫂嫂口吐白沫,脸上发黑,寻了短见。
“啊——”一声女子尖叫,打破了整个沉闷的后宫。该报的怨也报了,该受的罚也罚。
自那晚上之后,清河郡主被吓的失了魂,终日浑浑噩噩般过着。若是有人冲她笑,她就唱着那首诡异的歌:“红墙之内,寂寞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