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奴婢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还请王爷自重。”淡烟说完,就用另一只手打落了叶落的手。
叶落现在对这个女子越来越好奇,这京都谁家女子不想跟他风流一夜,好盼着怀上个皇嗣,飞上枝头做凤凰。
偏偏这个女子竟然拒他于千里之外。难不成是他长的还不能入她眼睛,自己可是这京都美男子之一啊。难不成她跟其他女子不同?这样想来,叶落对这个女子更是好奇起来了。
淡烟跟着前头的人走在大街上,这街上的百姓们围着看这场偌大的婚礼。还有些人小声的说道:“这十里红妆非一般官家女所有,据说北国前朝太子妃才有过这样的嫁妆。”“不知道是不是又一个红颜祸水。”
鞭炮声响起,遮盖着这些流言蜚语。
淡烟抬头,看到流氓王爷坐在红枣马上时不时回头看自己。见他眼里都是打笑之意,于是便把头埋的更低些了。
叶落回头看着轿子远远的在前面,骑着马跟上去了。
环顾四周人群,叶落突然嘴角勾勒开一个笑颜,唰的一声打开扇子跟着牵着马的小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你说前些日子爷带你去看家沁芳院的姑娘还成吗?”
那小奴有点结巴,这个时候怎么王爷心里还惦记着那些姑娘吗啊,可真是活脱脱的纨绔王爷。“小奴这,这几日不记得。”边说着一边抓着自己头发。小奴傻傻的笑着。
叶落原本习过几年武,耳力颇好。
鞭炮声落,他听得剑出剑鞘的声响,自然心中明白,这些刺客就冲着丞相之女来的。
几个黑影在人群中闪了出来,手里持着白剑,看样子气势汹汹,却格外有纪律。他们并不出声,完全是靠眼神跟手势交流的,没有急于对付前来救驾的侍从,一心只想行刺红轿子中人。
“保护太子妃。”叶落一身令下,几个侍从冲到了轿子前,那些黑衣人打着手势。叶落正在琢磨这手势是什么意思,竟然有一个黑衣人手提白剑向自己刺来。好在自己手快,用手中的扇子打落他的剑。
“啊--”一个人头飞来,鲜血迸溅。
那人头滚到淡烟的脚边。淡烟只是看了眼,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旁边人群早散乱,淡烟忍不住将胃里的东西全吐的一干二净。旁边一个黑衣人白剑挥舞,剑上的血珠撒落了一地。
叶落看着淡烟如此,马上派了几个侍从到她身边保护她。自己骑着马从腰间抽出软剑来应付那红轿子前头的。
没想到这次行刺的人武功高强,任他几转剑锋,使出千花剑法,一把软剑舞出万朵花。奈何对方人多,叶落也只能逼着他们退后几步,不能近身而来。
身上白色衣裳也染上丝丝血迹,闻着几分腥臭,叶落虽说讨厌这种味道,但是如今大敌当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夕颜在轿子中听到很刺耳尖叫声,知道外头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又不敢出去看看。躲在轿子里头,手指轻撩起红盖头透过桥幔,夕颜看见淡烟护着那一双苹果在两个侍从旁边躲闪着黑衣人的剑。
淡烟见这刀光血影的,怕的慌,四处躲藏不得,手里只好握紧那双苹果。突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掌,淡烟被人推进了新娘子才坐的红轿子之中。
夕颜感觉自己身上多出了个人,好沉。淡烟看见自己压在这未来“太子妃”身上,手忙脚乱的起了身:“小主可好?”
夕颜听到这声音,心神宁静了下来,隔着红盖头小声问了声:“外头怎么样了?”淡烟窝着不敢说话,竖起耳边听着外头剑声呼呼的响。
叶落纠缠于剑阵之中,体力渐渐不支,那千花剑法显出几分败迹。黑衣人们占了上风。身上受了些伤,可是再这样纠缠下去,可是不行了。一把白剑刺来,划破了自己的手臂,顿时鲜血直流。
叶落忍不住骂了句:“作死的贱民,敢伤我?看剑。”被激怒的叶落提着软剑冲上前头,黑衣人看着这样杀红了眼睛的叶落如此拼命,不知道这叶落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再战时候宛如借来神力一般,硬生生用手拧下一个黑衣人的脑袋。
血丝迸溅在叶落俊美的脸上,他好似沐血而生的地下阎君,带着地狱的煞气而来。那些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丝惊讶,这怎么可能。
叶落举起剑时,突然听到一声声兵甲作响,是敌还是友?
只听得身后一句苍老却雄壮的声音响起:“黑甲军听令,速速包围此地,拿下刺客。”
黑甲军个个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忙着排开一字,手里持着箭孥。
一身黑色盔甲穿着的侯将,匆匆赶来,看着叶落身上的伤痕,脸上满是惊讶。“王爷,臣等来迟了,还请王爷责罚。”
叶落收敛了眼中的戾性,将自己软剑上血珠抖落,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脸上:“我北国皇室养你们何用,在天子朝下,太子迎娶太子妃之时,你们竟然这等不重视!”怒目而视,哼了一声就回头看到太子叶澈骑着乌夕马,身上穿着喜衣,红火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