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放下手去,踏着大步向着父王走去。
“不肖孩儿叶落在此。”叶落正准备跪倒在地,行大礼之时,却被萧皇后扶住了。
萧皇后是太子亲生母亲,当初与叶落的母妃争后宫之宠。如今叶落母妃早早去世,其中猫腻不可说破。
叶落小心翼翼活到现在,从小就防着这个母后,记得小时候叶寻每日临睡前喝的风雨露竟然成了催命符,眼前这个皇后有多恶毒,他是吃过苦头。
“孩子近来许久不见到你了。可好?给母后瞧瞧。”萧皇后边说着边瞧着叶落,旁边宫女看了笑道:“瞧瞧,这手心手背都是疼,皇后这哪里疼的过来啊。”
萧皇后笑着呵道:“小曦儿,你这多嘴的小鹦哥。”
皇上听了抚着山羊须大笑,可是看看叶落,又想起前些日子暗卫们所报之事,心里对着儿子有点厌恶。平日一个皇子竟然会沉迷于花天酒地之中,尚不能自拔。
“落儿,你年方幼小,理该多读一些诗书文理。若不喜欢也该学学带兵打仗,切不能自甘堕落。”皇上盯着叶落看,却看不清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之中藏匿着什么。
叶落欢喜一笑,立在萧皇后身旁:“儿子不喜欢看书,也不爱打战。只喜欢驾着马儿四处游玩。”
朝中大臣们听得这番言谈,都在私下切切私语。
“真不愧是我们北国的纨绔王爷。瞧瞧皇上的话,他都敢这样回答。”
“别说了,这王爷怕是没用了,我看太子爷倒是聪慧的很。”
“那是啊,太子爷四岁就能背四书文理了。”
皇上的耳边里面是听到这些,心中难免苦笑,为何自己爱的女人生的儿子只喜欢玩乐。棋儿,你在天上可看到这些?
一旁的太监在皇上身边也呆了十几年了,看着皇上皱着眉头,扯着嗓子喊道:“不得喧哗。”
大臣们立刻闭上了嘴巴。皇上看着皇后一直瞧着自己的脸色,立刻把话题一转:“喜婆,这时辰到了没有?”
喜婆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跟置放在厅堂之中的水漏,脸上谄媚着应和道:“皇上,这喜辰已到。还请你为这两位新人祝词吧。”
淡烟还在吃着梨子,突然身旁的一宫女呵斥道:“现在还吃什么东西。喜辰要到了,你还不如太子妃娘娘身边?太子妃娘娘可是指名让你去的。”
一个不小心,淡烟把自己噎着了。咳嗽了半天,那东西滚落下肚。几步小走,淡烟来到夕颜身旁。扶着夕颜的手,淡烟只觉得她的手好冷,小声的问了句:“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