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亭几个醒悟过来,忙赶着抬行李。从京城到庄子约有两天半的路程。虽是从简,好些东西却也不能省。林若拙估摸着他们应该有一辆马车可坐,除了拿不走的,尽量带了不少。
衣服首饰自不必说。不是她爱美,而是这些东西可用来打赏。上回三嫂和九弟妹送的布料也还有剩,一并装上。再有笔墨纸砚书本这些,也装了一个大包。茶壶手炉香炉香料,统统装上。
最后,整个如蝗虫过境,连**的帐子都被拆了下来放进包裹。
赫连熙看的目瞪口呆:“成何体统!”
“体统重要还是实惠重要?”林若拙不屑一顾,“王叔又不会和咱们计较。其他人就更不会了。咱们都被贬的远远了,拿些过日子的小东西又怎么?你别看着零碎,以后居家过日子,只有嫌少没嫌多的。”说完,又指挥小何子:“把你们爷日常用的都带上,还有你自己的也都带上啊!”
赫连熙惨不忍睹。设想中或孤傲或落魄的离京之行,被林若拙这一弄,搞成了半个举家搬迁。实在是啼笑皆非、有辱斯文!
等恒亲王领着老八过来,一见这架势,也愣了。
哭笑不得,却也没说什么。指示几个力气大的禁军,将行李抗的抗、抬的抬。对比老八身后小太监手里孤零零两个包,十分醒目。
老八视线冷漠的瞥过一眼,又冷漠的瞥回去。冷冷而立。
“八弟。”赫连熙看见他很激动,“你可好?”
老八一言不发,看都不看他一眼。
赫连熙还要说话,恒亲王过来拉人:“走了,走了。老八坐这辆车。你们夫妻那一辆。快上车!”
来不及多言,老八就被领走了。林若拙当时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老八赫连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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