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护士来来回回,十分忙碌,连楼道里都摆着床位,医院成了这场无形战斗的战场,这个战场上硝烟弥漫,激烈的战斗一直在持续着。
这无声无息的疾病,却比炮弹和炸药更猛烈、更无情,吞噬着许多无辜的人命,不论是年轻人,还是老年人,不论是战斗着的医护工作者,还是已经投降的病人,都是被吞噬、杀戮的对象,不分年龄、不辨身份,悄悄地吞噬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我和苏酥为这场疾病战争感到悲伤,又因为国家采取了有力的措施而感到庆幸,走在医院的道路上,路边的花坛已经荒芜了,长出来杂草,绿化用的灌木没有人修剪,枝条抽得老高,没有以前那般整齐划一。
走出医院,天上铺满了厚厚的云层,彤云密布,只有一处缝隙中洒下几道光,从天上一直照射下来。
这是神秘的“耶稣光”,远处一片朦胧,似乎下起了雨,笼罩住远处的城市建筑,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一道七色彩虹在天边出现,在天地间架起一座连接人间与天堂的虹桥,或许,这彩虹桥就是为了迎接那些返回天上的天使,虹桥的另一头,或许就是天堂。
苏酥看着这景色,感慨道:“生命何其珍贵,或许只有天使才会为了拯救别人而牺牲自己吧。”苏酥伸出一只手,白嫩的小手,接住了一片飘扬的雪花,这雪花晶莹剔透,洁白无瑕,像落入人间的天使一般洁白无瑕。
我和苏酥来到了医院旁边的定点隔离酒店,办理了入住,我和苏酥住进了一间大床房,窗外樱花树在寒风中摇曳,虽然只剩下孤单的枝丫,但苍劲地树干依旧屹立着,树梢上孕育着新的生机,在等待着。
一道光穿越云层,透过树梢,洒落下来,洒在了我和苏酥的身上,让我们感到一阵久违的温暖,这冬日里的阳光,即使很微弱,却依旧温柔而温暖。
我和苏酥给我妈妈打去了视频电话,刚响一声,妈妈就接了起来,视频里妈妈、姑姑和白老师憔悴的脸,三人眼眶都红红的,看到了我和苏酥,她们眼睛一亮,妈妈激动的说道:“安安,苏酥,你们出院了?已经痊愈了吗?”
我看着妈妈她们担忧的样子,心里一痛,连忙说道:“我们已经没事了,不过核酸检测还是阳性,所以要隔离一段时间,等转阴以后就可以回家了,对不起,妈,让你们担心了。”
苏酥也心疼的看着自己妈妈,抽泣的说道:“妈……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白老师边哭边摇头说道:“没事,是妈妈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
姑姑搂着妈妈和白老师,一手一个的安抚着妈妈和白老师,笑中含泪的说道:“好了好了,没事就好,你们好好休养,我们在家等你们回来。”
……
我和苏酥进入了隔离休养的时间,这段时间,苏酥死活不同意和我做些什么,逼急了就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的我心疼的不行,只得放弃,我看到摸不到,天天和苏酥躺在一张床上,让我度日如年。
就这么过了21天,确定我和苏酥核算转阴以后,我们解除了隔离,回到了家,一进门,妈妈、姑姑、白老师、雪姨就迎了上来,我惊喜的问道:“雪姨,您怎么回来了?”
雪姨娇俏的笑道:“怎么了?不欢迎我回来?”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怎么会呢,只是,医院里不是走不开吗?”
雪姨白了我一眼,“你倒是不心疼我,现在很多病人都转了轻症,工作量大大减轻了,加上咱们封城及时,疫情没有大范围的扩散,所以我们第一批抗疫的医生护士有了三天调休。”
妈妈接过我们的东西,“好了,饭已经做好了,你们两个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边吃边聊。”
我和苏酥回房洗澡更衣,收拾好之后,来到餐厅,妈妈她们已经坐好了,我和苏酥一起坐了下来,妈妈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上一杯酒,“今天不止是庆祝安安和苏酥痊愈归来,还要庆祝我们这个家团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