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见她们就在自己主子面前打情骂俏,终于按捺不叫道:“你们要说这些私密话就不能走远些?何况这里现在是我家主子征用了,谁允许你们任意使用?”
“哈哈哈,姓龙的,我当你有多大本事,能享尽艳福,原来到头来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要被赶出去露宿街头。”聂镇海嘲讽的大笑。
“你住嘴,我的就是龙哥哥的,这里的房间随他挑。”一直默不作声的阑珊柳眉倒竖,盛气凌人的像个女王,命令玲子道:“把他拖出去,栓在大门口,要象栓狗那样拴着,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的龙哥哥。”
聂镇海怎甘愿受这种屈辱:“大丈夫可杀不可辱。”这次他怒了,翻脸了,再也不惧怕那面令牌了,要死就死,拉个垫背的也值。
一股恶气上涌,聂镇海仍是选择了最薄弱的环节下手,叶落和玲子想都不用想,阑珊站得离自己比较远,龙澈可是近在咫尺,他又与这两个女人纠缠不清,正好抓他做人质。
金锏刚才被叶落打落,于是聂镇海五指一张冲着龙澈就呼啸而去,只听得一个憨憨的声音大叫:“敢欺负哥哥,去死。”
一个来势更快的呼啸声后发先至,聂镇海只觉手上一麻,再看到了龙澈胸前的手距离怎么变远了?
在聂镇海出手的刹那间,玲子本能的护住了阑珊,叶落的手横扫过去就要阻止聂镇海,而龙澈虽然暂时无法动武,但是对聂镇海早有防备,身子往旁边一闪,不够快,却也勉强能躲开要害。
可是居然有人比他们更快,叶落看见那是来自云客来的一个小偏门,也就是距离柴房不远的那一个小门处飞来的一块木柴,快若流星的正砸在聂镇海的手指上。
于是,在片刻的安静后,聂镇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看到自己右手鲜血淋漓,四个手指都少了前面两个关节,一片血肉模糊,钻心的疼痛感此时才传入脑际。
四个指头都掉了前面两个关节,他这手算是完了,武功也就废了,聂镇海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不起眼的傻子,居然一出手这么狠毒,简直就和要了他的命没有区别。
糖糖也傻了,将右手食指塞进自己嘴巴,一面自己叫起来,他没想到这个人的手指怎么就会那么脆弱,一打就断了呢?
他好心的跑过去,蹲在倒地痛呼的聂镇海面前,象哄翅膀折断时的小可爱一样说:“你别伤心啊,我想办法要人帮你把手指接回去就不疼了。我没想欺负你,谁要你那么凶,对哥哥不好……”
堂堂夺命金锏,如今被一个傻小子非常内疚的“欺负”了,聂镇海恨不得马上撞死,可是他死不了,玲子已经点了他的穴道,象拖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而后又将他在云客来门前,真的象栓狗一样,将他的四肢和头都栓了匍匐于地,就那么拴着,一直到这一行人离开为止,聂镇海才被他的下属救起,自此江湖中再没有了夺命金锏。
而那些在周围伺机想窥探阑珊来历,想知道一些关于那面来自于皇宫的令牌主人一些消息的人,见到聂镇海的下场,全都在黑暗里悄然隐没。
“现在,我可以回房间休息了?”本是应该求人的话,叶落却说得有些居高临下的味道,仿佛能回定好的房间住,是她对龙澈的恩赐。
好在那个人并不计较,只是看向另一侧那个脸色忽红忽白的红衣少女,微笑道:“阑珊,我们就先休息了,你也累了吧,早点休息,不然明天可就不美了。”
龙澈仍是把自己划归了叶落这一边,俨然是小夫妻要歇息,旁人请勿打搅的姿态,转身想带了叶落糖糖上楼。
阑珊咬唇,跑上前,张开双手拦在龙澈前面:“龙哥哥,听说你被人欺负,我跑了那么远的路来为你出气,就想问你一件事情。”
龙澈停下脚步,飞快的看了眼叶落,好言相劝道:“珊妹妹,等我送她们先歇息了再说好不好?”
“不,”阑珊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紧紧的,说:“你又在想法子逃走对不对?我一定要看着你才行。”
龙澈有些宠溺的在阑珊额前伸了手指轻弹了一下:“难道我睡觉你也一起?”
“我——”阑珊仍是不松手:“总之,这次你休想再丢下我跑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