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用不了多少年,自己就能翻身做主人,到那时再想个由头把这傻胖子赶出门去,重新找个般配的,甚至是少年郎,俊俏的,年轻的,能满足她的……如此一来碧月就觉得浑身是劲——骚、劲。
她在糖糖身上上下其手,奋力去脱他的衣衫。
叶落的手一紧,狠狠的捏了把龙澈,意思是你还不去救人?这种场合,叶落怎么好意思出面,虽然糖糖看见她会很高兴,也许他并没有意识这样子与个女人在一起又什么不妥,可是他也是个男人,心智不全却天真单纯的弟弟。
一看对面那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双骨碌碌乱转的桃花眼,显然不是要伺候糖糖那么简单,必定是受人指使在糖糖身上有所图谋。
龙澈瞄了眼那边,将叶落的脑袋往小洞上轻轻按过去,示意她继续看。
只见糖糖被碧月扯得摇摇晃晃的,胸前的衣衫终于被拉开了一个大口子,肉呼呼的胸脯白花花的露了一大片出来,他眼睛时张时合,好像随时都会倒在**呼呼大睡一般。
碧月累得满头大汗,但见有了成效,想一鼓作气,伸手就去解糖糖的衣带。
糖糖腰圆体阔,为了不让腰带滑下来,那结儿系的紧,碧月忙活了半天,却见糖糖手一扬,将她好不容易扒拉开胸前的那点胜利果实又给全遮掩了回去,还往腰间掖了掖,这下可更结实了。
碧月简直要欲哭无泪了,苦着脸扑到糖糖怀抱里道:“唐哥哥,你看你,怎么又穿回去啦,不要啦,人家要生气了,你可要乖乖的听话,我陪你玩个从来没有玩过的游戏好不好?”
糖糖打个哈欠瓮声道:“我好困,要睡了,明天再玩。”
一听睡觉,碧月恬不知耻地忙附和道:“别急啊,我这个游戏就是教你怎么睡觉的。”
“啊?”糖糖抓抓脑袋,想不明白睡觉还能玩出什么游戏来。
碧月已经累得不行了,心里累,身上更累,就是因为贪图那五十两银子,已经多少天了象哄孩子一样哄糖糖,象启蒙笨猪一样启蒙他对女人的兴趣,她可是在没时间和心情跟他耗下去了,就在今晚,必须速战速决,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达到目的就是胜利、
“对啊,我们比赛看谁先把衣服脱光光,然后呢就一起睡,你玩过没有?”碧月耐心地说。
“没有。”糖糖摇头。
“没有就最好了,我保证你玩过一次就会想第二次,不过这个游戏是我教你玩的,以后只能和我一个人玩,好不好?”碧月说着去解自己的腰带。
“不好,我不想玩。”
没想到糖糖一口回绝。
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引诱他都不上钩?碧月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难对付的人,无欲无求,你可拿他怎么办?
“来嘛,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好玩?”碧月又去拉糖糖的衣服。
糖糖那如熊掌般的大手一把拍开她,他还没用力呢,身娇肉贵的碧月就受不了,手背扇的生疼,委屈道:“我可是一番好意,唐哥哥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能这么大力,把我都打疼了,你看都红了,给我吹吹嘛。”
“谁要你脱我衣服的?”糖糖这会倒是清醒多了,还挪动肥肥的大屁股,看起来倒像很害怕碧月似的坐到床的另一头去了。
“你害羞了?我教你怎么做真正的男人啊,很快活的,唐哥哥。”
“不准脱衣服,你的还有我的都不准脱。”
碧月听出点意思来了,感情糖糖对脱衣服很**,难道是谁教过他什么?
她好奇地问:“为什么呢?”
“姐姐说过男女有别,要是一男一女的话,是夫妻才可以脱衣服给对方看的。”糖糖认真道。
碧月一愣,这傻子怎么忽然说出这么明白的话来了?姐姐是谁?算了,她懒得动那脑筋,说到做夫妻,可正和她心意,马上接口道:“对呀,碧月就是想跟唐哥哥做夫妻呢,现在脱衣服行了吧?”
说着,她又伸出手去,却被糖糖拦住,憨憨道:“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当然喜欢,不喜欢怎么愿意和你做夫妻呢。”碧月应付着。
“可是我不喜欢你啊。姐姐说,只有喜欢的人才可以做夫妻,你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你,就不可以做夫妻,我们不做夫妻就不能脱衣服。随便就脱人家衣服的人不是好人。”糖糖七拐八绕的,碧月听的都头晕,可是她没有想到隔壁那两位都竖起大拇指,暗夸糖糖这话绕的多妙!
碧月两眼里直转圈,楞了一会,不死心地伸手往糖糖衣襟里摸去:“我的好哥哥,和我睡过,你就会喜欢我,就会娶我做娘子了,以后我就是赶你,你也不会走了。”
说着女人身先士卒,一把将自己的上衣扯了下去,没有男人能抗拒的了她这么挑逗的,这傻胖子虽然是人事不通的雏,但他有这么大个子,也到了婚配的年龄,原始本能总该有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