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澈觉得楚玄玉话里有话,蹲下身看着这个一身酒气,憔悴的叫人都快认不出来的男人,问道:“为什么不能回去?你都知道些什么?当初那些事情是不是都是有预谋的?”
“他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瞿素素暗中一点楚玄玉的穴,让他昏睡过去,总算是让他闭上了嘴。
她又奋力去推龙澈,推不开他,只好大叫:“老万,老万,人呢?快找辆马车把公子送回去,怎么这么慢?”
“你心虚!”龙澈转眼盯着瞿素素,她的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
“不要逼我,否则鱼死网破。”瞿素素红了眼,忽地抬头狠狠地说。
虽然觉得当初濯香门的一切都有问题,但是龙澈没有查到证据,而叶落要是被揭穿身份,被查出是濯香门惨案通缉的逃犯,也同样没有有力证据证明她的清白,目前保持这种互相牵制的平衡是双方安全的唯一途径。
龙澈一笑:“开个玩笑,楚少夫人紧张什么?我还有事,告辞。”
龙澈起身离去,瞿素素象滩泥一样瘫软下来,只觉得浑身汗湿透了。车夫老万已经寻来辆马车,忙将她和楚玄玉一一扶进车里去,赶紧扬鞭策马,逃离这是非之地。
围观的百姓见当事双方离去,也就三三两两议论纷纷地慢慢散了开去。
“落落,落落。”龙澈在人群里四下寻找,可是始终都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又去平素歇脚的酒楼,他们喜欢逛的商铺街道去找,可是依然不见叶落的踪影。
叶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