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龙澈将妹妹丢掉,被戏班子里的人无意间捡到,因为他们走南闯北见识多,倒不怎么害怕,反而觉得这么个小怪物,要是象什么猫狗的养大,教她杂耍什么的,一定很新鲜能赚大钱。
于是,龙君他们丢了孩子,无心再看表演,让这戏班子离开,没想到他们也将刚出生的孩子给带走了。
后来,因为种种际遇,小小的婴孩被几度易主,脸上的黑毛渐渐自行脱落,只剩下半边难看的模样,最后是瞿怀山在冰雪的河流里捡到了她。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还活着,让龙澈有机会弥补此生最大的遗憾,因为她的存在,让龙澈得到了一生挚爱和最大的幸福。
“在那汤池边,他醒过来,发现妻子脸上的痂彻底脱落,他惊呆了,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那张脸居然和父亲十分相似,趁着妻子熟睡,他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想了许多久,终于认定这是上天的垂爱,他既得到了心上人,又找到了妹妹。只是这个人一向太自负,被爹娘宠的自信过头,骄傲的以为天下的事情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于是他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要妻子将脸藏起来,到了成亲那天给所有的人一个惊喜。告诉爹娘,他把妹妹找回来了,完好无损的还给他们了,还添丁加口地又多带了一个回去。”
龙澈说着,满怀柔情地将手贴在叶落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他实在是喜昏了头,以为一切都会象她设想的那样完美,皆大欢喜,他终于可以坦白这十多年来压在心里不能告人的秘密,终于可以高高兴兴的孝敬爹娘,再不用漫无目的的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再不用愧疚的在心里谴责自己恩将仇报了。”
就是因为他自信过头,结果龙澈没有及时将这一切跟叶落说清楚,令她误会,他发现自己真是个大傻瓜。
“你没有骗我?既然当时你那么小,他们又没有告诉过你那些事情,你又怎么知道的?”叶落追问。
“其实爹娘都太低估了一个六岁孩子的能力,那时候,我已经记得一些事情,知道他们不是亲生爹娘,但是因为自小他们就对我很好,从干爹干娘到爹娘,只是去掉一个字而已,他们待我一向很好,甚至比那些弟弟还好,我从来不觉得他们不是亲爹娘。你看上次对宫主,他们都还在极力遮掩,把我说成是亲生儿子,唯恐我受到伤害。”
“发现你离开的真相时,他们还不打算马上就告诉我,其实我是养子,你才是他们亲生骨肉。还是我不忍心看他们那么矛盾,揭穿了事情真相。可是这次我更害怕失去你,如果再因为我而让你有家归不得,我也再没脸回去见爹娘,幸亏,幸亏……一切都还来得及。”
“落落,你可以骂我没有良心,是个傻瓜,当初把你丢掉。也可以骂我是个笨蛋,狂妄自大,这次又把你给吓跑了,但是你不能不信我,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没有半句虚言。”龙澈举手发誓。
叶落看着他,两人相视沉默半晌,她垂下头。
这是相信还是不信?龙澈不敢开口问,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盼望她相信自己,说的那么诚恳,口干舌燥……
口干舌燥的原因好像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话,还有眼前秀色可餐,怀着孩子的叶落,身体丰润了些,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先前忙着寻找她,心急火燎的,现在该说的都说清楚了,自觉危机解除的龙澈,某种欲望马上被激发,很快就不可遏制。
脑子还在犹豫,手却已经不受控制的行动起来,拿着布的手沿着叶落的手臂滑向那一侧饱满处,当他的手轻轻贴了上去,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不过,她并没有躲开。
“好像长大了。”话一出口,龙澈尴尬地拿头在浴桶边沿上轻轻磕起来,天啦,他只是想找点话说,缓和一下气氛,怎么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比不说还糟糕,落落又要骂他是急色鬼了。
叶落看着他,有些想笑,但是龙澈一抬头,她的笑容马上隐没,脸上还是那么样淡漠的,带着怀疑的,看得龙澈心砰砰跳,紧张的手一抖,竟然捏了她一把,感觉不错,刚刚被吓得减低了一点的欲望,马上变成烈火燎原。
“把你的手拿开。”叶落冷冷的声音犹如兜头浇下一盆冷水。
龙澈有些不甘的看着覆在她胸口的手,有些委屈道:“落落,我们不是兄妹是夫妻啊。我已经好辛苦了,你就不能……”
“不能。我不会信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除非爹娘来说我才信。说不定你就是为了,为了这个,”叶落感觉着他火般滚烫的热度从掌心源源不绝传了过来,脸色一红:“才编的谎话。”
“真要爹娘来说?这里离逍遥岛那么远,等到他们来,我这,”龙澈低头看看自己昂扬的欲望,恨不得要哭出来了:“也等不了。”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如果你不能以礼相待,那么就请你消失,再不要让我看到你。”叶落冷哼了一声。
龙澈,什么叫自作自受?你害得我那么伤心绝望,差点就失去了这个孩子,你还想予取予求,逍遥快活?这次非要让你好好受受罪不可。
龙澈完全想不到,算计别人太多的他,今天也要被人算计报复,而且是最残忍难熬的折磨,并且从此留下“阴影”,知道女人是惹不得的,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后来学的更乖了,闺房之中唯落落命令是从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