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刚才射精时那种惊天动地的猛烈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安宁的满足，像是浮在温暖的羊水里，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用怕。
过了不知道多久，妈妈才低下头，用牙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用一种带着笑意的、慵懒的声音说，这下高兴了吧？
你个小坏蛋，把妈妈都弄散架了。
我抬头看她的脸，她脸上还残着高潮后没褪干净的酡红，嘴唇微微肿着，像被揉过的花瓣，眼神里全是水一样的温柔和一丝甜蜜的倦意。
那个表情让我心里又狠狠地动了一下——不是底下情欲的那种冲动，而是胸口这里涨得满满的一种、几乎要把我撑破的感情。
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我觉得妈妈是天底下最美最好的女人。
我忍不住又凑上去，在她嘴角那处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重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丝丝的腥香气。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妈，我爱你，我最爱最爱你了。
妈妈没有答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手指继续慢慢地、温柔地梳着我的头发。
浴室里安安静静的，先前那些激烈的响动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花洒隔一会儿滴一滴水的细微声响，和我们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平稳下来的呼吸。
我就这样伏在妈妈身上，感受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的那一小片水泽，还在微微地发散着她身体里头那股独特的甜暖的香气。
我知道，从今天晚上开始，有些东西永远地变了。
可我又觉得，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我还是妈妈的儿子，她还是我的妈妈，只是我们之间除了那一层所有人都知道的情感，又多了一层只藏在这间小小浴室里头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我把脸往她颈窝里又拱了拱，像小时候撒娇那样。
她痒得轻轻笑了一声，拍了拍我的屁股。
外头的天是黑的，浴室的灯是昏黄的，我们的身体连在一起，泡在这半凉的水里。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最好的事情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