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向后仰过去,脖子拉出一条白腻的、绷紧的线条,喉底发出来一连串又尖又甜的声浪,像唱歌似的,又像在哭。
她的手从我的腰上移上来,死命地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脑袋按进她胸口那两座软峰中间。
她两条腿也从水里哗啦一下抬起来,紧紧地盘在我的腰后头,脚背绷得直直的,连脚趾尖都在轻轻颤抖。
她大腿内侧那些嫩肉紧紧地夹着我的腰侧,用她全身的力气把我往她身体深处摁。
我被她这样从头到脚地团团裹住,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婴孩时期,被妈妈用整个身体包围着、保护着,唯一不同的是,我现在正深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和她一起攀向一个不可知的地方。
这种强烈的对比——婴孩的依恋,和此刻情欲的侵犯——让我脑子里的弦一根接一根地崩断。
就在这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颤抖是从她最深处开始的,像地震的震中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我感觉到自己进出的那一处,忽然之间就来了一阵又一阵急速的收紧,那些内里的褶皱像活过来一样剧烈地翻涌、蠕动,把我从根部到顶端的每一寸都死死地缠住、绞拧、吸啜。
最深处那个小嘴更是一阵紧似一阵地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就挤出一大股热烫的浆液,当头浇在我最敏感的那一处上,热得像是要把我溶化在她里面。
她被这阵高潮冲得像是被抽去了意识,呜咽出声,两手捧着我的脸往上抬,然后她闭着眼睛,把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今天头一回尝到了妈妈嘴唇和舌头的滋味。
她的嘴唇又软又烫,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那是她自己身体里头的气息。
更让我全身炸开的是,她的舌头也紧跟着伸了进来,那根又软又滑的肉舌笨拙却热烈地探入我嘴里,胡乱地搅动,又吸住我的舌头,轻轻地含着吮。
她口腔里的津液也渡了一些过来,那味道甘甜中带着一丝涩,让我想起小时候她亲我的脸,只是那个时候从未像现在这样,唇舌交缠,津液相融。
嘴唇和舌头传来的这种致命的触感,加上底下她被高潮裹挟着的那一阵剧烈的吸啜绞缠,我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地被粉碎了。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腰肢狠狠往前一顶,把我自己整根都没入了她不断抽搐着的那团软热里去。
然后,热流就那样一波接一波、比刚才在腿间射精时要猛烈十倍地从我身体最最核心的地方喷薄而出。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浓稠浆热是怎样在我和她紧密交接的地方猛烈地喷涌出来,全部灌注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里面仿佛也在贪婪地吞咽着这一切,深处那个小嘴每承受到一股冲击,就会用力地收缩一下,像要把我榨干榨尽,一滴都不剩。
这个射出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要化在她里头了,久到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记得耳畔全是她高潮的余韵和满足的哼吟。
当最后一滴也被她温柔地收纳干净,我才像被抽空了筋骨一样,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了她身上。
她也没有动,只是把我搂在怀里,两条腿依然温柔地盘着我的腰,脚背在水里缓缓地划着。
浴缸里的水已经半凉了,但我们胸口和腹部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传来彼此剧烈又清晰的心跳,咚咚咚咚,跳在了一起,分不出哪一下是我的,哪一下是她的。
我听见妈妈在我头顶轻轻地喘着气,她的胸腔里头传来一种满足而又慵懒的震动,那震动透过皮肉,传到我骨头里,像一首无声的歌。
她把下巴搁在我头顶上,用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我湿透的头发,那动作又轻又柔,跟小时候我生了病她摸我额头降温一模一样。
我闭着眼睛,脸颊枕着她软软的乳房,底下那根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头,被她高潮后余韵未消的嫩肉一下一下慢慢悠悠地含着。
那吸吮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激烈,而是变得又轻又慢,像在安抚我,又像在不舍,好像连她的身体也不想让我离开。
我就在这一收一缩的温柔里,觉得整个人被一种暖烘烘、软绵绵的东西密密实实地包裹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