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下往深处顶到底,都会触到一个圆圆硬硬的、却又有弹性的小嘴,那个小嘴会随着妈妈的喘息而轻轻地翕动,含住我顶端那一圈棱口,狠狠地吮上一口。
那一下深深的吮吸,简直是从我骨头缝里往外抽骨髓,让我从腰眼一路麻到了后脑勺。
我开始在她体内笨拙地抽送。
一开始总是控制不好深浅,有时退得太急,从那个湿热的窝里滑了出来,一滑出来我就慌,赶紧用手扶着又去找,可那里全是滑腻腻的浆液和皱褶,我急得满头是汗。
妈妈便轻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满满的爱怜和宠溺。
她伸手环住我的腰,用手掌压着我的后腰,教我怎么掌握轻重缓急。
她说,别急,听妈妈的,慢慢地往外退,退到快出来的时候停一停,然后再慢慢地顶进来。
我照着她的话做,慢慢地退,退到只剩前端一小截还留在她里头,然后再慢慢地推进去,感受着那些数不清的褶皱再一次被我推开、缠上来、吮吸我。
我退一下,她喉咙里就逸出一声浅浅的哼;我进一下,那哼声就拔高一分。
她的腰臀也配合着我,在水底下缓缓地起伏、轻轻地旋转。
她往上挺的时候,我就顺着那股势道往里送;她往下沉的时候,我就顺着那股力道往回退。
到后来我已经不需要她出声,光是靠她腰臀的起伏和阴道内壁的收缩,就能知道该快还是该慢,该深还是该浅。
我们两个就像是在这一池温水里头,共跳一支缓缓的、无声的舞蹈,所有的拍子和节奏,都由她花心那一张一合的翕动来掌控。
她一边扭着腰,一边抬眼望我。
她的眼睛里全是迷迷蒙蒙的水雾,眼尾泛着一抹嫣红,嘴唇润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她用那种又黏又软又带着喘的声音问我,舒服吗?
我咬着嘴唇点头,她又问,跟妈妈说实话,你以前晚上自己弄的时候,想的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把你这根东西放进妈妈里面来?
我一边挺着腰,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是,我就是想这样,就是想进到妈妈里面来。
她听了,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那个小小的动作让我底下又胀了一圈。
她感觉到了,便笑着说,妈妈就知道。
那你现在终于进到妈妈里面了,喜不喜欢妈妈的身体?
我跟你说,女人的身体是很妙的,你用心去弄,妈妈也用心教你,我们就能一起飞到天上去。
我说不出旁的来了,只是连声地说着喜欢喜欢,便开始更卖力地挺动腰肢。
我的手也在她身上到处游走,从她的腰侧摸上去,重新握住她那双沉甸甸的、随着我动作而前后晃荡的乳房。
她的乳肉在水里头更滑更软,我用手指一捏,那白腻腻的肉便从指缝间满满地鼓出来。
我底下不停,手上也不停,同时脑子里又想起了过去那些偷看她的画面。
想起有一回她弯腰收拾地上的东西,衣领口垂下来,我从高处往下看,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见了她乳房垂下来的那副水滴形状,乳尖朝下,乳根和胸口连成一片,我当时就觉得喉咙发干,下面硬得发疼,却一步也走不动。
还想起无数个深夜里,我把被子蒙着头,在被窝那一片黑暗当中,把她的脸安在一个不知名的女人身上,疯狂地套弄自己,幻想能像现在这样进入她的身体。
可是无论我想得多用力、多仔细,我想象出来的触感,都无法跟此刻掌心里沉甸甸的、滑溜溜的乳肉相提并论,无法跟底下这缭乱的、紧致湿热的缠裹相提并论。
那些幻想跟真实的这一刻比起来,像隔着一层磨砂的厚玻璃,模模糊糊,影影绰绰,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而此刻,我才是真正地、结结实实地在占有妈妈的身体了。
这种念头让我整个人像喝醉了酒一样,热血上头,抽送的动作也不知不觉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浴缸里的水被我们搅得哗哗地直荡,一波一波地漫出缸沿,打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妈妈的声音也开始变了,从先前那种带着笑意和温柔的喘息,变成了完全丢掉控制的娇吟,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