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松开了握着我下体的那只手,转而去牵住我重新硬起来的那一根东西,把它引导着穿过温暖的水层,慢慢地、稳稳地抵在了她最外头那两瓣软肉的正中间。
她没有马上就让我进去,而是握着我在那片滑腻腻的唇瓣间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磨蹭着。
我身体里头像有一团烈火在闷闷地烧,最最前端的那些嫩肉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她那里的温度和质地——软,软得像刚剥了壳的热鸡蛋,滑,滑得像浸饱了油的厚绸子。
每一下磨蹭,她那两瓣肉就会被挤得向两边分开一些,再合拢一些,就好像是两片花瓣似的,含着我又松开,松开又含住。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喷在我脸颊上,热得像一阵阵小风。
我急得忍不住自己挺腰往前顶,可是总是不得其门而入,不是滑到上头去了,就是偏到旁边去了。
这种在入口处徘徊不前、就是进不去的折磨,几乎要把我逼疯了。
我带着哭腔,在她胸口闷闷地说,妈,让我进去吧,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别逗我了。
她低头看着我,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水光,有温柔,有疼惜,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狡黠。
她用嘴角勾出一个笑,轻轻挺了挺腰,同时两条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丰腴的大腿在水里掀起了小小的波浪。
她嘴里慢慢地说,那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就想把你这个小东西放进妈妈这里面了?
是不是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些坏事?
我被她说得脸上烧得厉害,可是底下却因为她这些话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我喘着粗气,老老实实地把那心底里最肮脏、最隐秘的念头全都招了出来。
我说,是,妈,我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每次看到你换衣服,看到你弯腰,我都想。
晚上我睡不着,就想着你的脸,想着你的身体,自己用手弄,弄出来了又觉得对不起你,可是第二天又想。
妈妈,我就是个坏孩子,可是我没办法,我想要你,想要得快要死掉了。
听完我这一大段连哭带喘的坦白,妈妈没有骂我,也没有用那种看坏孩子的眼神看我。
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把我的头按进她的颈窝里,然后腰肢轻轻往上一迎,同时腿根一松,我终于感觉到自己最前端那一处被一股湿热的、柔软的嫩肉慢慢地、慢慢地吞了进去。
那感觉和刚才在她腿间完全不同——腿间的包裹是平面的,是大面积的软;而这里,是一圈紧实而温热的嫩肉,严丝合缝地箍着我,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吸,像有一张小嘴在轻轻地嘬。
我的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水声不见了,灯光不见了,只剩下她里面那一圈湿热紧致的、缓缓蠕动着的触感,把我的魂都吸走了。
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呼在我的头顶,又酥又痒。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地卷起来,嘴唇微微张开,用一种叹息一样的气声说,好了,全都进来了,你摸摸看,你整个人都在妈妈里面了。
妈妈把生你出来的地方,又给你了。
我听了这话,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我低下眼睛往水下看,透过微微荡漾的水面,能看到自己身体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那画面让我彻底地晕了头。
我试着把腰往前慢慢地送,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更深地、更顺滑地滑了进去。
前进的路上,我才真正地体味到她里头的万千奥妙。
刚进去的那一小段,还是绵软而平坦的,四面八方都是又嫩又滑的肉壁,温柔地贴着我,让我通行无阻。
可再往里头去,四周的肉壁上就开始出现许多许多曲折的褶皱,一层叠着一层,一道挨着一道,我的东西一进去,那些褶皱就湿漉漉地贴上来,从四面八方把我裹住,像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我每一寸皮肤上同时轻轻嘬吸、搅缠、蠕动。
等我进到最深最深的地方,顶头那里忽然变得紧窄起来,有一团格外厚实、格外烫热的嫩肉,结结实实地裹住我最前端那一整圈,然后像一只手一样,极有韵律地一收、一放、一收、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