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浴水刚好漫过她的胸口,也浸到了我的腰。
我就这样整个人伏在她那具柔软的身体上头,脸颊枕着她乳房上方那片绵软软的肉,耳朵贴着她的胸口,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胸腔里头的心跳声,咚,咚,咚,沉稳又温柔。
刚刚射过的身体还到处都敏感,被热水一泡,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懒洋洋的。
我闭着眼睛,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被妈妈抱着,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我们都光着身子,而我底下的那个东西正软塌塌地搭在她的小肚子上。
妈妈的手在水下动了起来。
她捞了一掌热水,从我的肩头往下淋,然后用手掌顺着我的背脊一路搓下去,嘴里说,来,把刚才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洗干净,不洗干净会生病的。
她的手在我背上游了几趟,就自然而然地滑到了我们身体相接的地方。
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把自己小腹上那些残留的白色浆液抹去,她的指头划过皮肤的时候,那些浆液混着水,变成乳白色的细丝,荡在浴缸的水里。
然后她又探到我底下,好好地握着我已经软下来的那根东西,用掌心里的热水和滑腻的沐浴液,仔仔细细地搓洗起来。
她的手还是那么软、那么滑,指腹温柔地绕着我那一层薄皮慢慢地打着圈。
搓着搓着,那种麻麻痒痒的滋味又从尾椎骨底下升了起来,开始只是一点点,后来就越来越强烈。
我能明明白白地感觉到,自己底下那个东西又在她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了,开始还只是微微发胀,后来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最后又笔直地翘在了她的手指缝里。
这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前后不过几分钟,我竟然又完全地准备好了。
青春期少年的身体就是这样,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才吃饱,转眼又饿了。
妈妈感觉到手里那个东西的变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浴缸的水汽里显得又绵又长。
她把另外一只手牵起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
她教我张开五根手指,覆在那团软肉上头,轻轻地揉,又拉着我的食指和拇指去轻轻地捻她那颗红豆似的乳尖,她的乳尖已经又硬又挺,捏上去有一个小小的韧劲。
她说,你刚才揉得妈妈很舒服,现在再帮妈妈揉揉,手上轻一点,别那么重。
我听话地照她说的做,手掌兜着她丰腴的乳肉,指头轻轻地拨弄她的乳尖。
每拨一下,她喉咙里就会漏出一声细细的、带着气声的哼鸣,胸口也会往上挺一挺,把乳房更送进我掌心里。
过了一阵,她又牵着我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引。
我的手被她带着,划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划过那片薄薄的、在水里飘荡的耻毛,然后落在了她最最私密的那一处。
我的手指头第一次触到那里,触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那里湿热得厉害,像一团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糯米糕,软得几乎不需要用力,指腹就陷了进去。
最外头有两瓣饱满白净的嫩肉,被水泡得更加滑嫩,我的手指才一碰上,它们就软软地向两边滑开了,里头立刻就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浆液,热热的,滑滑的,把我的手心淋得透湿。
那股浆液的气味,就是她身上那一种甜腥气,此刻浓烈了十倍不止,在热水里蒸腾开来,弥漫了整个浴缸,钻进我鼻子里,钻进我肺里,钻进我脑子里,让我晕陶陶的。
妈妈把嘴唇凑到我耳朵边上,用气声说,感觉到了吗?
这些都是妈妈给你准备的,你一摸就流了这么多,全是为了你。
这话让我从头皮一直麻到脚趾尖,手指头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缝轻轻地上下划动起来。
我感觉到那两瓣嫩肉里头还藏着一粒小小的、硬硬的东西,我的指腹不小心碰到的时候,妈妈整个人就会弹一下,喉咙里冒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叫声。
那叫声短促而尖细,带着哭腔,是她从未有过的动静。
我被她这样的反应迷住了,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去碰那里,每碰一下,她就抖一下,叫一声,手把我的背抓得更紧。
她被我这样弄了一阵,终于喘着气,一把抓住了我那只乱动的手,声音发着抖说,别光用手弄妈妈了,用你那个,放进来吧,妈妈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