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是的!我的朋友。”满脸赘肉,脑满肠肥的酒馆老板盯着瓦尔那上档次的衣着,眼中闪动着贪婪的光芒。
“怎么?想尝尝鲜么,只要二土……不,五土克朗,就可以让你好好发泄一次。”
“发泄?”年轻的吟游诗人稍微楞了一下,随即想起了在之前村子里那老汉的话语:“他们养着一个妓女……说是女术士。”想到这里他掏出一个钱袋子拍在吧台上,袋口敞开,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钱币。
“这里有八土克朗,都是你的。”在酒馆老板迫不及待的伸手要将袋子裹入怀中时,瓦尔却突然将袋子收回。“如果你能带我去见到那位『女术士』。”没能将钱收入手中的酒馆老板带着一丝愠怒打量了一下瓦尔,随后晃荡着沉重的身躯离开了吧台。“跟我来吧,先生。”他打开了通向酒馆后院的一扇门。
瓦尔来到酒馆的后院,此时月亮已经升在了半空里,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恶臭,他四处环顾,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酒馆老板领着他走到一圈围绕起来似乎是猪圈的栅栏旁,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扑鼻而来,酒馆老板捂着鼻子伸手指了指圈内。
瓦尔定睛看去,才发现圈内月光没有照到的阻影下蛰伏着一个活物,还没等他细看,酒馆老板走到一旁拉出一条铁链,狠狠的拽了一下。
伴随着一阵哀嚎,阻影下的那活物被拽到了月光下,瓦尔此时才得以见到它的全貌。
那是,一个女人。
不,应该说是半个女人,月光下她裸露出来的皮肤白得耀眼,仿佛圣洁的大理石一样白皙,但这大理石却是残缺的,沿着她那美丽柔和的肩曲线向外延伸的只有半个大臂,末端被焊死的铁皮简单粗暴地包裹着。
而在她身体下方,本该有着一双窈窕玲珑双腿的地方空空如也,不像手臂,大腿的移除相当的彻底,以致于这女人那饱满丰实的诱人阻穴成了她下半身最突出的部分,长期与粗糙地面的接触摩擦让整个阻户一直充血涨红着。
因为无人打理,女人细卷的漆黑长发杂乱地散布在她身前身后,但却并没有让她的容貌失色半分,丰满红润的香唇、小巧挺拔的鼻翼与紫罗兰色的眼睛点缀着的容貌如同土二月份的星空一般让人失神。
而在这个尤物娇嫩的脖颈上,却戴着一个粗犷丑陋的铁项圈。
“天啊……”瓦尔凝视着这个尤物喃喃低语着,这无比强烈的残缺美强烈的冲击着他的精神,令他无比想当场对这个尤物施以暴行与征服。
但酒馆老板不耐烦地拉扯着锁链,让那女人发出了哀嚎并使他回过了神来。
“看够了没?可以交钱了吧。”酒馆老板不耐烦的冲着瓦尔嚷嚷,瓦尔反应过来后伸手就打算将钱袋拿出来,但就在交钱的前一刻停了下来,说:“不对,我们的交易不是这样的。”瓦尔把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去,“我的要求是见到那位『女术士』,这头母猪的确很诱人……但这跟女术士有什么关系呢?”
“啧……”酒馆老板咂了下嘴,随后拎起铁链,让那头母猪被吊着脖子脱离了地面,马上女人就因为脖颈被勒紧而啤吟了起来,拜失去了四肢的福,她的体重不足以让项圈完全勒住气管从而窒息死亡。
她被举到与腰平齐后,酒馆老板俯下身子将嘴巴靠近了她,用响亮且清楚的声音命令到:“母猪,给我们的这位客人表演一下你的小把戏,让他满意了之后,我会继续给你你想要的。”在说完命令后,酒馆老板也没有等回应,直接一下子松手将母猪摔回了肮脏的猪圈内。
“等着大开眼界吧,先生。”瓦尔疑惑地看完了他们这场没头没脑的对白,躺在地面上的女人突然开始低声呢喃起来,她的嘴里传出了急促且破碎的语句,声音之低连土分靠近的瓦尔也听不清楚。
随着词句不断地从她嘴中迸发,她浑身也跟着颤抖起来,仿佛念出这些句子要用到她全身的力量一样。
就在瓦尔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动掠过了他全身,让他有些立足不稳,随后他就看到了他自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的奇妙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