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敞开着,当眼光瞥到**躺着的顾霖萧苍白的脸庞时,压抑在白淳内心许久的情感终于爆发了。他强忍住眼泪,向白阳问道:“为什么不请医生过来看?”
白阳被白淳的态度吓了一跳,随后说道:“爷爷,你怎么了?我有请医生帮白霖萧看病啊!”
白淳被白阳的回答搞得莫名其妙的,只好说道:“天泽,刚才医生是怎么说的?”
“啊!”天泽被白淳吓了一跳,随后说道:“医生刚才看了看白霖萧的病情,然后对我们说,白霖萧身上不但有刀伤,还有从小就没治好的那点病,这次会昏迷,也是因为旧疾复发,只有让顾霖萧轻轻松松的,才有可能治好病,而且,只要但凡有人伤害到她,使她情绪太过激动的话,她的生命随时会有危险!”
生命危险四个字牢牢的套在白淳的头上,他双眼狠狠的盯着白阳,严肃的问道:“白霖萧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阳想了想,走到白淳的身旁,在他的耳旁轻轻说道:“替姓薄的挡刀了。”
白淳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舒缓了口气说道:“那对不起,我误会你了,白阳!”
“不,爷爷,有句话我还没跟你说!”白阳摇了摇头,看着白淳平静的双眼,里面含有着微微的波浪:“您知道我带白霖萧回来的时候,白霖萧给我说了一句什么话吗?”
“什么话?”
白阳顿了顿说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了。”
白淳叹了叹气,说道:“不,是我们错了,我给了白霖萧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可我却不能给她最亲的父母!的确,或许一切从最初的开始就是个错误,而一切错误的根源,只是因为白家傲人的规矩罢了!”
顾霖萧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白淳除了这几个孙子孙女,也是并了自己的子女。
说完,白淳摆了摆手,然后朝顾霖萧的身旁走去。
当看到顾霖萧苍白的脸庞时,白淳的心深深的震动了一下,他走上前去抚摸着顾霖萧的脸:“孩子,我们才多久不见,你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你是谁?干嘛乱碰我的妈咪?”坐在一旁认真看着白淳的顾九九突然间冲着白淳大声的叫唤到。
白淳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有那么一瞬间,他被孩子的眼神吓到:这眼神跟白霖萧太像了。”
听到顾九九的呵责,白阳连忙走上前说道:“顾九九,这是你妈咪的爷爷,也是你的老爷爷,你不能这样子没礼貌知道不?”
顾九九听了白阳的话后,上下打量着白淳,然后疑问的说道:“你真的是我的爷爷?”
“这孩子,难不成这还有假?”白淳打趣的说道,先前对顾霖萧的一切悲伤都化为了幸福。
原本顾九九听到以后会扑进白淳怀抱的,白阳,想也没想到,顾九九的脸色突然大变,对着白淳凶道:“既然你是我妈咪的爷爷,那么你为什么要让我妈咪这些年来都在外面受苦?我知道当初是我妈咪自己离开白家的,但是为什么你不去找她回来,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她在外面吃了多少苦。而你做为她的爷爷,你在这里面享了多少福。”
被顾九九的一阵话说得开不了口的白淳,沉默的看着顾霖萧的脸,闭上眼睛,沉重的说道:“对不起,白霖萧!”
“你现在该说的不是对不起,因为你早就已经不需要对我妈咪说对不起了,你应该想想,我妈咪在外面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回到了家里,她也失去了一切,你是否该让她去过她自己原本最想要的生活?”
“原本最想要的生活……”白淳念了念顾九九最后的几个字,然后轻轻的低下了头,白阳也抱起顾九九,走到天泽的身旁,说道:“我们先出去吧!”
“嗯!”天泽也随之走出了房门。霎时,房内一片宁静,唯有白淳的内心是数不尽的懊悔。
穆卉和安素都坐在花园里喝着茶,俩人脸上都带着各自的笑容,却都饱含着各自的意思。
白阳与天泽抱着顾九九来到他们的身旁:“心情真不错啊,居然坐在这里吹晚风,喝清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