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 ( [id] => 5292602 [cate_id] => 13 [name] => 傻子将军的哑巴男妻 [intro] => 素有疯狼之称的祁仞将军却不慎在战场上被敌军奸细给毒傻了脑子,从此一代常胜战神陨落,令人唏嘘不已。陛下了却了这么一桩功高盖主的心腹大患,于心不忍,听闻坊间流言说这疯批心上之人正是当朝那懦弱的哑巴七殿下,于是便顺手给两人赐了婚,自以为乘人之美。熟料婚后,... [cover] => /cover/images//0020/20439.jpg [tag] => [author] => 暮木 [cate_name] => 同人二创 [lock] => 0 [link] => [source] => quanben5 [is_original] => 0 [is_hot] => 0 [is_rec] => 0 [is_vip_rec] => 0 [is_today_rec] => 0 [is_sign_new_book] => 0 [is_collect] => 0 [is_vip_reward] => 0 [is_vip_up] => 0 [status] => 1 [views] => 0 [days_views] => 1 [week_views] => 32 [month_views] => 2027 [text_num] => 2169 [chapter_num] => 110 [chapter_updated_at] => 1784052606 [chapter_id] => 5292607 [chapter_title] => 第一百一十章 完结 [collect_num] => 0 [rec_num] => 0 [castlist] => [reget] => 1 [created_at] => 1783896267 [updated_at] => 1783896267 [deleted_at] => 0 [chapter] => [author_id] => 224332 [empty_count] => 0 [page] => 2 [short] => 同人 [status_text] => 完结 [cover_url] => /thumbnail/YqVPNOXntjbEK6Dz91Je2Awiahh9yrcO3Sy7iG050.jpg [path] => /novel/AnxpU_[PAGE].html [novel_url] => /novel/AnxpU.html [list_url] => /novel/AnxpU_info.html [sort_url] => /sort/13.html [author_url] => /author/224332.html [read_url] => /novel/AnxpU/read.html [last_url] => /novel/AnxpU/AfUfdCb.html [seotag] => think\model\Collection Object ( [items:protected] => Array ( [0] => app\model\Seotag Object ( [data] => Array ( [id] => 5647 [name] => 傻子将军的哑巴男妻 ) [origin] => Array ( [id] => 5647 [name] => 傻子将军的哑巴男妻 ) [schema] => Array ( [id] => bigint [nov_id] => int [cate_id] => int [name] => string [source] => string [status] => int [views] => int [days_views] => int [week_views] => int [month_views] => int [updated_at] => int [created_at] => int [deleted_at] => int ) ) ) ) [nov_id] => 20439 [chapter_no] => 104 [title] => 第一百零五章 议和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在外边玩了一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小元宝都累地睡着了。 傅予安抱着她进了后院,小竹连忙上前来把孩子接回去,却没有见到祁仞的身影。 “将军说今日还是住在军营里,便不回来了,殿下您也早些休息罢!”她似乎是看穿了傅予安心中所想,及时解释道。 傅予安只点了点头,把手中果脯肉干之类一并交给他,径自会房间去了。 这几日怎地一直待在军营,难不成是战事又紧张起来了? 他心里隐隐升起些不好的预感,胸闷地很- 荒芜血腥的战场上寸草不生,周围全是尸体和残破的兵器。天边一道玄月,隐隐泛着血红的光。 傅予安低头看到自己赤着脚走在尸山血海中,眼前是稀薄的雾气,朦朦胧胧。 “祁仞!”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歇斯底里,“祁仞!你在哪儿!” 他左右张望,始终看不到自己想找的那个人。脚底被什么东西刺破,尖锐地疼,傅予安跌坐到地上,心里泛起无尽的绝望和恐慌。 眼前没有厮杀声,但却像是无尽的地狱,孤独又可怕。 他低头查看伤势,脖子猝不及防挨上个什么冰凉的东西,傅予安缓缓抬头看去,高大魁梧的异族兵士正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那刀都卷刃了,沾了粘稠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 祁仞在哪儿?这是什么地方? 不等他想明白,眼前忽地一道破空之声,利剑正中这异族兵士的头颅,他踉跄一步,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血汩汩流出,傅予安惊慌无助,转头看向来人,正是一身血腥气的祁仞。 “祁仞……” 还不等他走过去,那厢祁仞却突然痛苦地捂着脑袋蹲下,低吼着像是只被锁链困住的野兽。 他跌跌撞撞到他面前,想抬起他的脸,却被对方猛地推到一边。 “不——” 祁仞大喊一声,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滚下,抖着手抬起剑来,神情痛苦狰狞。 傅予安不知他怎么了,一脸惊惶地看着他从痛苦到安静,眼里没了焦点,木愣愣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具死物。 “你怎么了?你……” 噗嗤一声,铁器没入身体,傅予安被他干净利落地刺了个对穿。 耳边嗡鸣声渐大,他看不清祁仞脸上的表情,只有无尽的痛苦的不可置信。 “不……祁仞……祁仞!” “安安?安安!” 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傅予安喘着粗气从梦中惊醒。 眼前是祁仞担心的脸,他尚且还未从梦中回过神来,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怎么了?做噩梦了?”祁仞俯身帮他擦了额头上的冷汗,担心地很。 傅予安拉着他胳膊,闭眼摇了摇头。 梦都是反的,梦都是反的,梦都是反的…… “无事,梦都是反的。你怎么回来了?”他声音沙哑,困倦又后怕。 那梦中场景过于真实,甚至连血溅到脸上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而且不同以往,醒了后居然没能忘掉。 之前都是醒了不过几息之间便忘了个干净,眼下居然…… 祁仞带着外头一身寒意,显然也是匆匆而来,眼下见他这样难受,心里针扎似的疼。 他脱了鞋袜上了榻,犹豫了下还是抱住了他。 傅予安立马缠上来,心里那点忐忑终于落了地。 “忙完了吗?好晚了。”傅予安打了个哈欠,又把他抱紧了些,“你身上好冷,我帮你暖暖。” 祁仞叹了口气:“我身上冷,当心冻着你。我去给你弄个汤婆子。” 语罢就要掀被子下床,傅予安哎一声拦住他:“不用不用,这么冷别下去了。你抱抱我就暖和了。” 祁仞笑了笑听话躺好,把他冰冷的脚捂进自己双腿间,手也按到自己胸口捂着。 捂了会儿又觉得不舒服,于是便起身三两下除了身上衣物,只穿里衣抱上他。 这下是真暖和了,傅予安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双手主动偎进他衣服里。 祁仞被他摸地心猿意马,搭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却没做旁的事。 “睡吧,我陪着你。”他在他额头亲了下,弹指灭了灯- 天昌国好像很是着急,那鸟语信来了不过三日,便有使臣前来洽谈。 来的也是个大胡子,眉眼深邃,张口叽里咕噜,说的不是天昌话也不是大燕的官话,简直是不伦不类。 几位主帅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这有什么好谈的。 一点诚意都没有,最起码派个会说话来成不成?! 祁仞看着他自说自话半天,还是忍不了了:“来人啊!传本将军令,三军之中会南……天昌国语者,速来本将军营帐!” 下属领命下去,找了半天才找到个会说天昌话的人。 那人父亲是天昌国人,母亲是燕国人,后来父亲去世,便跟着母亲回了大燕。 一番艰难沟通之下,总算是谈妥了。 先前那信来的时候便已经飞鸽传书给了京城,眼下他们这般着急,倒是等不到陛下回信了。 只好先斩后奏,让庆王代为洽谈。 日薄西山,祁仞也不想留使臣多待,挥挥手让人送走了事。 那临时拉来的翻译也抱拳要退下,抬头却看到祁仞皱着眉脸色不太好,总感觉跟父亲说的……罢了罢了,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大燕国。 他回头又看了眼军帐,没多想什么- 难得有个大晴天,小竹把床褥晒出去,拿着根竹竿上下敲打。 小元宝跟在傅予安身边吃果子,咿咿呀呀地看着众人忙活。 “公子!”门口传来思齐的声音,小元宝认出是他,蹦跶着跑过去迎接,被来人抱了个满怀。 思齐笑着掂了掂小元宝,左右看了看,小声问:“将军在不在府里呀?” 小元宝挥着爪子拍他的脑袋:“不……不在!” 思齐这才放心,抱着孩子到了傅予安身边坐下。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知州那里查的怎么样了?”傅予安接过小元宝,问道。 这都快半个月了,也该有些眉目了。 果然,思齐点点头,一派轻松:“都差不多了,他看起来清正廉洁,其实和敌国暗中勾结,跟本地商贾合伙搞垄断,哄抬物价,实属恶贯满盈。” 傅予安没想到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知州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一时间惊讶不比。 果然人不可貌相。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傅予安问。 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咱们”,思齐本来是想探探他的口风,眼下倒是没什么必要了。 他是真的没打算回去。 [try_views] => 0 [nextid] => 5292603 [previd] => 5292601 [url] => /novel/AnxpU/AfUfdCf.html [page_url] => /novel/AnxpU/AfUfdCf_2.html [content_text] =>

祁仞叹了口气:“我身上冷,当心冻着你。我去给你弄个汤婆子。”

语罢就要掀被子下床,傅予安哎一声拦住他:“不用不用,这么冷别下去了。你抱抱我就暖和了。”

祁仞笑了笑听话躺好,把他冰冷的脚捂进自己双腿间,手也按到自己胸口捂着。

捂了会儿又觉得不舒服,于是便起身三两下除了身上衣物,只穿里衣抱上他。

这下是真暖和了,傅予安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双手主动偎进他衣服里。

祁仞被他摸地心猿意马,搭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却没做旁的事。

“睡吧,我陪着你。”他在他额头亲了下,弹指灭了灯-

天昌国好像很是着急,那鸟语信来了不过三日,便有使臣前来洽谈。

来的也是个大胡子,眉眼深邃,张口叽里咕噜,说的不是天昌话也不是大燕的官话,简直是不伦不类。

几位主帅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这有什么好谈的。

一点诚意都没有,最起码派个会说话来成不成?!

祁仞看着他自说自话半天,还是忍不了了:“来人啊!传本将军令,三军之中会南……天昌国语者,速来本将军营帐!”

下属领命下去,找了半天才找到个会说天昌话的人。

那人父亲是天昌国人,母亲是燕国人,后来父亲去世,便跟着母亲回了大燕。

一番艰难沟通之下,总算是谈妥了。

先前那信来的时候便已经飞鸽传书给了京城,眼下他们这般着急,倒是等不到陛下回信了。

只好先斩后奏,让庆王代为洽谈。

日薄西山,祁仞也不想留使臣多待,挥挥手让人送走了事。

那临时拉来的翻译也抱拳要退下,抬头却看到祁仞皱着眉脸色不太好,总感觉跟父亲说的……罢了罢了,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大燕国。

他回头又看了眼军帐,没多想什么-

难得有个大晴天,小竹把床褥晒出去,拿着根竹竿上下敲打。

小元宝跟在傅予安身边吃果子,咿咿呀呀地看着众人忙活。

“公子!”门口传来思齐的声音,小元宝认出是他,蹦跶着跑过去迎接,被来人抱了个满怀。

思齐笑着掂了掂小元宝,左右看了看,小声问:“将军在不在府里呀?”

小元宝挥着爪子拍他的脑袋:“不……不在!”

思齐这才放心,抱着孩子到了傅予安身边坐下。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知州那里查的怎么样了?”傅予安接过小元宝,问道。

这都快半个月了,也该有些眉目了。

果然,思齐点点头,一派轻松:“都差不多了,他看起来清正廉洁,其实和敌国暗中勾结,跟本地商贾合伙搞垄断,哄抬物价,实属恶贯满盈。”

傅予安没想到那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知州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一时间惊讶不比。

果然人不可貌相。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傅予安问。

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咱们”,思齐本来是想探探他的口风,眼下倒是没什么必要了。

他是真的没打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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