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很是不解:“不能吧?他不是断袖祁仞难道不是?这书可是他专程找我要的!”
虞辽压低声音答道:“他以为祁仞是个傻子,还怪我们误导他,总之这件事你别瞎掺和了!”
虞夫人只能应下,嘴上说着不送了不送了,其实心里对傅予安的话半分不信。
不是断袖能忍得了祁仞?而且这一个月都相安无事,突然找上门来,定然是祁仞终于动手了!
好家伙,这故事可比画本子好看多了!-
回去后傅予安便对祁仞多加疏远,反正书也还回去了,他暂时也没什么要“学一学”的孟浪行径。
快点来大夫治好他吧!傅予安想。
天不遂人愿,告示贴出去快两个月了,还是没能找到真正合适的大夫。
六月的天气愈发炎热,大夫人受不了苦,早早儿地领着自家儿子儿媳去山庄避暑去了,整个府里除了二夫人那便只有这沽鹤苑还有点人气。
他们一走祁仞便像是归了山的猴子,整日里带着小禾上树下水,院子里光是鱼就养了好几缸了。
院子里的梨啊桃的个头也越来越大,最近却闹了虫,每天傍晚,小竹都带着人在院子里捉虫。
奴仆们都是些嘴严的,傅予安便少了些顾忌,拿着把折扇变看便指挥。
“殿下!殿下!”李柯匆匆忙忙进来,“殿下,府里又来了位自称是神医谷的老者,说是能治好将军的病!”
傅予安不以为意:“神医谷的这个月来了少说得有七位了,这会儿祁仞也不在府里,先把客人留下,让他们明日再诊罢!”
李柯不依不饶:“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那老者鹤发童颜,一针下去二夫人疼了好几日头便好了,说是神医绝不为过!”
李柯平日里最是稳重木讷,如今居然这么激动,想来那人或许真有几分真本事。
傅予安顿时提起精神来,让他赶快去把祁仞找回来,自己先领着小竹过去二夫人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