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半便被祁仞伸手捂住了嘴,像只蚕蛹一般左右扭动也挣脱不得。
周围一干人皆大气不敢出一口,祁仞咬牙切齿:“就是你,我成婚前几日把安安按在水缸里?我都不舍得凶他,你倒是大胆!是想尝尝我的拳头吗?!”
傅予安眼皮突突直跳,连忙上前去把他拉开,尴尬地笑着朝太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你干什么!他不是欺负了你吗,为什么不叫我打他!”这傻子也委屈起来,但也听话地松了手,站在一边朝他瞪眼。
太子重获自由后便丝毫不再怕他,远远地退后几步,揉着乌青的手腕放狠话:“你行啊傅予安,是本宫对你太仁慈了,竟然敢欺负到本宫头上来!你给我等着,必要让母后治你们个大不敬之罪,等着抄家吧你!”
他看不懂手语,小竹又在那跪着,祁仞还想跟他对着干,傅予安一时间左支右绌,不知该如何是好。
祁仞听他说要抄家,又怒从心起,瞪着眼要去揍他。
“住手!”
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声音,傅予安心里这才是送了一口气。
珏妃被宫女扶着过来,脸色很是难看地给太子赔了不是,上去就揪着祁仞的耳朵训人:
“跟你说了少惹事,怎么,今儿个把本宫宫里的花草都祸害了不说,眼下是要连太子也要打吗?皇后如今卧病在床,你偏要挑这时候惊扰她不成?若是传到陛下那儿去,当心挨板子!”
皇后卧病在床?傅予安抬眼看向寿康宫。怪不得闹成这样都没人出来,不过这怎么会突然病了,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难不成……
他看向珏妃,心里一惊。
当真是权势滔天,连皇后也防不住,若是祁仞没傻,想必陛下早就要整日担心他们逼宫,这最后几口气早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