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乔家可以离得远远的,哪怕自己嫁给了裴容白,也不会有事,可是他大哥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拿那本谢家的账簿,整个乔家就被卷进了这个旋涡里。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大哥会拿到这本账簿,而他拿到账簿的事又是怎么传到谢家和景王那里去的?裴容白在他家有眼线可以理解,难不成谢家和景王在他家也有眼线?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宫中。皇帝的寝宫中。
“你们都下去吧,我与陛下有些话要说。”裴容白对着一边伺候的内侍道。
“是。”
内侍一退下,原本还虚弱无比奄奄一息的皇帝突然从**坐了起来,裴容白愣了一愣,随即笑了,调侃道:
“陛下这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啊。”
“先生还说呢,刚刚情况紧急,朕不得不故意装病。”刚刚所有参加殿试的试卷收上来之后,由几个主考官评出前六名,将这前六名的文章拿来给慕千胤,钦点出前三甲。可是慕千胤在刚刚就没发现有人写文章特别快的,现在一看文章,根本找不出来特别好的,也几乎分不出高下,这就意味着他之前想靠文章作得好来分辨哪个是殷千盏提供试题的人这个主意就落空了,他一下子没了主意,只好装病,裴容白也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宣布延后宣布结果。
“接下来怎么办?”慕千胤有些为难地看向裴容白。
裴容白无奈地笑了笑:“那就只能牺牲臣了。”卷子都是由人誊写过的,不知姓名的,现在只好他去看一看试卷,然后根据人来给名次了。
慕千胤也有点后悔自己先前的决定,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因此道:“那就只好这样了。”
“那陛下您先接着装病,我去看一看。”毕竟裴容白一手遮天名声在外,就算被人知道了他在偷偷看试卷名字,估计也无人敢瞎说出去。
“好,那就麻烦先生了。”
裴容白摆了摆手,转身出去了,刚出去,就见江上迎了上来,一脸焦急,低声说道:
“爷,府里来报,夫人外出的时候在路上被人劫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