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戎玉看着温又青,微笑着说道:“我知道温府尹向来秉公执法,明察秋毫,被誉为‘温青天’,不过乔某还是要提醒温府尹一句——谢家乃是前任皇商,正是被我乔家替换的那一家,一个小厮跑腿的没那么大能耐,温府尹可要好好问问,此事与谢家有什么干系……”
温又青微微蹙眉,知道虽然已经水落石出,但是后续的罪魁祸首的追查却也是十分困难的一道难题。他起身,朝着众官员和裴容白、景王等人拱了拱手,道:“各位,下官审到此处,不知道众位可还有要赐教的否?”
其他人都不敢趟这趟浑水,只有景王笑得很勉强地开口道:“既然审出了幕后真凶,把幕后真凶揪出来就是了。”
“是啊,掘地三尺,可千万别放过任何一个人!”裴容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俱是看到了杀机。
“既然如此……”温又青一拍惊堂木,道,“乔家科举舞弊一案乃是受人污蔑,故乔家众人无罪释放,孙氏即刻压入大牢,容后再审!退堂!”
门外立刻响起了一阵掌声。
乔松玉在这一瞬间甚至还有些不真实感——就这样?我和乔家的冤屈就被洗清了?我们就这么赢了?他看向裴容白,就见裴容白亦看着他,微微翘起唇角,目光温和,随即说:
“松儿,回家了。”
乔松玉终于感觉到了“沉冤得雪”的欣喜和激动,他高兴地张开手,想说什么,却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转过头,对着乔戎玉说:“大哥大哥,我们回家吧!”
乔戎玉:……
裴容白:……
他叹了口气,上前一把拉住乔松玉的手,霸道地说:“回裴府,走!”
“哎,你干嘛呀……”
“无法无天,回去惩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