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戎玉听了,眉头蹙起来,还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松儿,你难道不知,这个鲁阳长公主爱慕裴容白许久了吗?”
“瞎子也看得出来啊!”乔松玉怒道,“她这么羞辱我,还不就是嫉妒我!”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乔戎玉摇了摇头,“在咱们家来京都以前,鲁阳长公主就是出了名的爱慕裴容白,以前有个郡主在某个赏花会写了一首情诗,暗示裴容白自己对他的情义,后来没过多久,那个郡主就病死了,明着说是病死,但是事实上私底下他们都说是被鲁阳长公主毒死的,而且据说死的时候脸都烂了,毁容毁得不成样子,所以后来没有女子再敢嫁给裴容白。直到两年前鲁阳长公主因为什么容颜不老丹去了南方,爱慕裴容白的女子才稍微活跃起来一些……”
乔松玉听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觉得有些后怕:“大哥你的意思,她只羞辱我,没杀了我,算是我幸运了?”
“正是如此。”乔戎玉一副“你现在才知道啊”的表情点了点头,“可能因为你是男子,她没将你放在眼里,所以不屑对你下手……”
“我现在后悔,叫裴容白休了我还来得及吗?”乔松玉在心中泪流满面——嫁给裴容白这个狗贼居然还有性命之忧!
“你说呢?”
“嘤嘤嘤……”
乔戎玉笑起来,伸手捏了捏自己弟弟的小脸:“算了吧,裴容白舍不得你死的。他那天不替你说话,不就是在保护你吗?鲁阳公主这种疯女人,万一刺激了她,疯起来了,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真的吗?”乔松玉很怀疑真实性,他还是觉得裴容白对那个什么鲁阳公主有好感,两人有一腿,裴容白才不替自己说话的!
“你爱信不信。”乔戎玉伸手弹了弹乔松玉的额头,“好了,不与你说了,我要算账了。”
“哼,你一点兄弟情都没有!”乔松玉很生气,“不找你,我要去找二哥!”
“你得了吧。”乔戎玉被他气笑了,又说,“泽玉最近在准备殿试,你别去打扰他。”
“哼,那我去找娘!”乔松玉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走了。
结果他刚一下楼梯,就看见自家店门口堵了一帮人,都手里拿著书,冲着自己嚷嚷:
“小乔小乔,请你帮我签名!”
“小乔我好喜欢你啊,我要为你生虎子!”
“你们都滚开,小乔是相爷的!”
“就是就是,小乔是相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