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殷千盏一脸花痴地看着乔松玉,“我的诗帕?我为你抄的情诗本子?我为你绣的鸳鸯蝴蝶荷包?我的亵衣?”
乔松玉:……
刚刚跟裴容白说话的时候明明是正常人啊,为什么一跟我说话就变成神经病了。
裴容白忍无可忍,起身拉着乔松玉走人:“你自己留着用吧!”
乔松玉也忙跟着走,又怕伤了殷千盏的心,便回过头来安慰他:“那个什么,殷楼主,我们有缘再会,到时候再给你写。”
“好的!”殷千盏咬着手里的诗帕看着乔松玉离去的背影嘤嘤嘤,“我家小乔真可爱,真漂亮,我爱他一辈子!”
……
回去的路上,乔松玉坐在马车里,看看窗外远处夜市的璀璨灯火,又转身看看裴容白,忍不住道:“那个……你真的把殿试的题目给殷千盏了吗?”
只要随便想一想,这个殷千盏拿到殿试题目了,不是卖给别人,就是为某些人服务,但是不管是得到了殿试题目,都是对其他士子的不公平——就像他二哥,好不容易从去年一级一级地考上来,终于要到殿试了,就想着一举夺魁,若是有人提前知晓题目而高中,对他而言,自然是非常不公平的。
裴容白闻言,笑着转头看他:“你觉得我会吗?”
“可是……”乔松玉犹豫道,“若是不给,你弟弟还是要死的……”
裴容玄唇角扬得越起:“松儿,我手底下有个人,名叫余使君,他有一种本事,只要你给他一颗药丸,他就能闻出其中的材料,知道这颗药丸是怎么做的,然后做出一颗一模一样的来给你,现在你明白了吗?”
乔松玉恍然大悟——原来裴容白不是真的去要解药,他只是要那半颗解药来叫余使君照着做而已,那所谓的殿试题目,也一定是假的了,真是好狡猾。
“对付卑鄙之人,你就要比他更卑鄙才行啊。”裴容白笑意盈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