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他的声音被快感压得沙哑了一截。
月娘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把亵衣从嘴里取出来——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牙印处薄到几乎透明,能透出她下唇内侧那块被自己咬红的黏膜。
她的嘴唇被亵衣磨红了,下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等一下。”
她不是请求他——是命令她自己。
她放慢了速度。
不是停下来——是回到了最开始那种研墨的节奏。
一圈,一圈,一圈。
每画完一圈她会微微抬腰,让他的龟头从最深处滑出半寸——退出时宫颈黏膜和龟头之间拉出一小截黏丝——然后再坐回去。
这个动作重复了五次。
她的眉心那道竖纹越来越深——她在数。
“一——”她在第五圈坐到底时轻声念出来。声音被唾液泡软了。
六次。七次。八次。她的腰窝在每次抬腰时陷下去,每次坐回时重新填平。汗从腰窝里溢出来,沿着髂骨后上棘往下滑。
第八次。
她忽然拔掉了嘴里的亵衣——布料从嘴里抽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分离声——然后用手指把湿透的亵衣放在椅子扶手上。
手指在棉布面上按了一下,压出五个指印。
“看着我。”她说。
西门庆抬起头。
她的脸在灯笼光下——额角有汗珠滚下来,沿着太阳穴滑到下颌。
她的嘴唇被亵衣磨红了,上唇中央的唇峰比平时更清晰。
她的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湿润,是身体在被反复推高到临界点后产生的应激反应,泪膜在角膜表面增加了反光率。
但她的眼神没有涣散。
她看着他,瞳孔对焦清晰。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下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那道牙印——舔过去的时候舌尖在牙印凹陷处停了一下。
“记住,”她说,“我是你的妻。”
然后她坐下去——这一次不带停顿,不画圈,不碾转。
是垂直的下沉,从最高点到最低点一次到位。
她的内壁在这一次中剧烈收缩——从深处往外挤,像是一只手从根部握到顶端。
收缩的节律是零乱的,不均匀的,不受控制的。
“啊——”她从喉咙深处推出一声终于没有压住的低吟。
声带完全振动了——振动从喉部传到口腔,从口腔传到鼻腔,从鼻腔传到房间的四个角落。
然后她的身体终于在一次完整的过程中出卖了她。
西门庆在她的收缩中到达。精液射在她深处——第一股撞在宫颈口上,第二股、第三股依次减弱。
月娘没有闭眼。
她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击她深处的时候,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明显。
但她没有闭眼。
她从始至终看着他的脸,看着他从释放到空白的全过程。
然后她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很长的一口气,像是某个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允许离开了。
气流从她张开的嘴唇之间缓缓送出,打在他锁骨上,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