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声被棉布闷掉的低吟。
亵衣的棉布纤维把她声带的振动吸掉了大半,漏出来的只有极闷的一点共鸣,像是从墙的另一侧传过来的声音。
她不想让声音漏出来。
不是怕人听见——丫鬟们早被她遣走了——是她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她咬着自己的亵衣开始更快的研磨。
这一次她没有再维持匀速。
研磨变成了前后摆动——不是画圈了,是用耻骨碾他的耻骨。
每一次碾过去,她的腰都会在接触点停住半拍——耻骨压在耻骨上,阴蒂被夹在两个人耻骨联合之间,受到侧向的挤压力。
然后碾回来。
亵衣在她嘴里被咬得越来越紧,棉布上浸出了牙印的湿痕——口水从牙缝间渗出,在白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半透明的水渍。
她的鼻息从鼻孔里急促地喷出——‘噗、噗、噗’——被堵住了出口的蒸汽。每次喷出的间隔越来越短。
“唔——唔——”
两声被亵衣闷住的闷音。
第一声落在一个深碾的波峰上,第二声落在下一个。
她咬着亵衣的嘴型从紧咬变成了半含——下颚在往前送,亵衣边缘从她嘴角滑出来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往下淌。
廊外的灯笼被人移动了。
是春梅。
她没有走——她在廊下换蜡烛。
她走路的声音很轻,但移动灯笼时底座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摩擦声传了进来——‘嘎——’——极细微,木底在木面上拖过去。
月娘的动作停了一拍——只是一个拍子的停顿。
她把亵衣从嘴里取出来——布料从唇间退出时拉出一根极细的唾液丝,丝在灯笼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春梅——”她的声音被唾液润湿了,音色比刚才软了半度。“蜡烛换好了就下去。”
“是,夫人。”春梅的脚步声从廊下退远了。
木屐踩在廊板上——‘咚、咚、咚’——三步,然后停了。
但她没有走远。
月娘把亵衣重新塞进嘴里,这一次咬得更紧——牙关间的棉布被咬出了几道极深的褶皱。
然后她继续。
她不会因为被丫鬟听见而停止。
她是正妻。
正妻在自己房里和自己的丈夫行房——这不需要避讳任何人。
但她的膝盖夹得更紧了。
不是怕被看见——是她在用夹紧的大腿向自己证明:你不是在被情欲裹挟,你是在执行一个决定。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在持续发力下开始出现乳酸堆积——肌肉纤维在微细层面上开始颤抖,颤抖的频率从大腿内侧传到他腰侧。
“唔——”一声格外用力的闷音。她在一个极深的碾转中把亵衣咬到几乎要从嘴角滑出来的程度。然后她腾出手把亵衣重新塞紧。
西门庆的呼吸终于也乱了。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那是一种从下腹深处开始往龟头汇聚的热流——不是突然的,是被她一层一层碾出来的。
月娘每一次研磨到最深处时都会停半拍,这半拍的停顿就是蓄势——蓄到下一次,蓄到下下一次,蓄到他觉得自己的整个盆腔都被那股热流填满了。
他的腹直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每次她的宫颈从他龟头上碾过去,他的下腹就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