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借力调整了一下腰部的高度,然后对准了坐下去。
进入的那一刻,月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咕”——类似于吞咽的咕噜声,从喉管深处翻上来,被她压在了舌根底下。
她的眼角肌肉抽动了一下——非常微弱,像是被针尖刺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
她的嘴唇抿紧了——上唇往内收,门齿压在下唇内侧的黏膜上,压了短暂的一瞬然后松开。
然后她开始动。
腰动的幅度很小。
不是大幅度的上下起伏——是画圈。
骨盆贴着骨盆,以腰椎为轴心,从左向右顺时针研磨。
速度均匀,力度恒定,像是研墨。
她的腹直肌在每次画圈时微微鼓起——不是收缩,是骨盆前倾时腹腔内容积变小,腹前壁自然往外推。
画到第三圈时她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呼”——和第一圈时完全一样的长度。
西门庆的手去扶她的腰。手指刚碰到她腰侧的皮肤——髂骨上缘那个位置,皮肤很薄,薄到能摸到骨棱。
月娘把他的手拿开了。
不是拨开——是握住他的手腕,从他的腰侧拿开,按回椅子扶手上。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内侧停了一下——拇指刚好压在他的脉搏上。
然后她松开手,把手放回他肩膀。
“别动。”她说。
这是她脱衣服以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两个字之间的间隔很均匀,声调没有起伏。
西门庆看着她。
暮色越来越暗了,她的脸只剩下轮廓——鼻梁的侧影、下颌的线条、以及那一双在暗中仍然亮着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每一次研磨到最深处时会有反应——眼角会微微一抽,瞳孔会短暂地收缩一下,然后恢复原状。
除此之外,她的面部肌肉没有任何波动。
嘴唇紧抿,眉心不蹙。
“官人在看什么。”她在研磨的间隙开口,声音平稳,和她的腰一样稳。
“看你。”
“看妾身什么。”她又画了一圈——这一圈比刚才深了半寸。宫颈口压在龟头上,她停了一拍,等宫颈的咬合反射过去才继续。
“看你不肯闭眼。”
“闭眼——”她把腰往后移了半寸,龟头退出到阴道中段。
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在退出时被龟头冠刮过,她停了一拍——不是停下来休息,是停下来压制那股从G点传到髂骨两侧的酸胀感。
“——是认输。妾身今晚不认。”
她的呼吸从始至终没有变化——吸、停、呼。吸、停、呼。但她的身体内部在泄露别的东西。
每次她坐到底,内壁会有一阵不自觉的收紧——这是她控制不了的。
那阵收紧从深处往外推,像是排斥,又像是包裹。
西门庆能感觉到那股压力从龟头前端一路滑到根部。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了一下——指节在木面上压出细微的嘎吱声。
“妾身也知道——”月娘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
肚脐下方那个位置,在每次坐到底时会微微隆起一条极浅的纵行棱线。
她用指尖在那条棱线上点了一下——隔着皮肤点在他龟头所在的位置。
“——官人能感觉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又抽动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