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在舌根被自己咽部收缩夹住时漏出一声闷音。不是他让她产生的——是她自己的手指。
她的手指在肚兜下开始加速。
不是按了——是揉。
指尖画着快速的小圈,频率比舌头快了近一倍。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蹲姿下开始发抖——股四头肌持续收缩太久了,乳酸堆积,肌肉纤维开始出现细小的束颤。
她把左手撑在地上,稳定自己——手指张开,掌心压在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从掌心传上去。
呼吸变成了急喘——鼻息又短又急,“噗噗噗噗”——气流打在他的小腹上像一把热沙子。
她把嘴唇从他茎身上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口腔前部。
嘴角溢出一小缕透明的唾液。
然后她重新吞进去,很深。
她的高潮先来了。
不是他先来——是她先来。
她自己的手指把自己推上去了。
她的嘴在他根部停住——没有吐出来,但也没有再吞——就那么含着。
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呜咽——“呜——”声带振动了,但声音被口腔里的体积堵住了出口,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小部分。
第一声,高。
第二声,更高。
第三声从高掉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下去的。
她的身体在抖——肩膀、后背、撑在地上的那只手臂,全部在抖。
然后她把嘴抽出来。
大口喘气——嘴张到最大,空气从喉咙灌进去,带着一声极长的、被口水泡软的抽息。
口水从下嘴唇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肚兜的领口。
“庆哥。”她叫了一声。
然后她站起来,扯掉自己的肚兜——系带这次是真的被扯断了,“啪”——丝绸断裂的脆响,断端从她颈后弹开——然后跨上他的腰。
她的入口已经湿透了——不需要手指引导,她一沉腰就吞到了底。
进入的那一刻她叫了出来。
不是压抑的闷哼——是放开的、不加掩饰的呻吟。
声带完全打开,声音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没有经过任何克制——“啊——”——声带振动在喉腔、口腔、鼻腔三个共鸣腔里同时放大。
阴道内部在进入的瞬间就开始收缩——比她口腔的收缩更急,更乱,没有节奏,只是单纯地挤压、包裹、吸吮。
她开始自己动。
“庆哥——”她俯下身来找他的嘴唇。耻骨撞耻骨,每一下都撞到底。
她的吻很急。
舌头不是探入——是钻入。
嘴唇压得太用力,牙齿碰上了牙齿——“咔”——门齿相互磕碰的脆响。
她的舌尖在他上颚画了一道湿痕然后缩回去。
她咬他的下唇——不是调情的轻咬,是真的咬,牙印留在上面,下唇边缘陷进去三个极小的凹坑。
“庆哥。”她又叫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在抖——声带在“庆”字上稳定,在“哥”字上被盆底肌肉的痉挛同步干扰,音节末尾往上飘了半度。
她直起身来,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手指陷进腹直肌最下段——指甲掐进皮肤,陷进去的深度刚好卡在真皮的乳头层。
骨盆开始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