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的呼吸开始变乱。
不是加速——是节奏碎裂了。
之前是吸-呼-吸-呼,现在变成了吸-吸-呼,吸-呼-吸,中间会忽然断一拍,然后又接上。
她的胸口随着乱掉的呼吸起伏不定,肋骨在皮肤下面时隐时现。
“你的呼吸——”他把放在床面上的手移到她的腰上,握住她腰侧的凹槽。
那个位置很细——不是瘦,是她的骨盆结构本身窄,腰和髋之间的过渡被缩短了,手放上去刚好能卡进那个弧线里。
“——碎了。”
“碎——”她重复了一个字。
然后她的膝盖弯曲,大腿夹住他的腰侧。
不是夹紧——是搭在上面。
但她的脚后跟在每次他顶入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他后腰上压一下——“啪”——轻而闷。
“——碎了就碎了。”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大腿后面,托住她的膝窝,把她的腿往上抬了一寸。
角度变了——进入的深度没有变,但内壁的压力分布点发生了变化。
龟头从阴道前壁中段碾过去时,那个比周围略粗糙的G点区域被压扁了一次。
“这里——”她的腹肌收了一下,肚脐往脊椎方向缩了半寸。
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开一小截湿润的暗光。
“——妾身在笔记上画过的——现在不是手指——是你。”
他反复碾过那个位置。
每一次经过时她的呼吸就断一拍。
第一次碾过——“嘶”——她从齿缝间吸进一口气。
第五次——“嗯——”——声带振了一下。
第十次——她的断拍越来越频繁,最后变成了连续的气喘——吸-断-断-吸-断-呼,原始的节奏已经完全消失。
然后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我宁可死——也不想再回那个家了。”
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抖。
不是平稳——是沉。
是从嗓子底沉下去再翻上来的,像是从井里往上提水。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同一个东西——不是恨,不是怕,是厌倦。
那种已经渗透进骨头里的、不需要再用力表达的厌倦。
说“死”字时她的声带在低频上持续振动了比正常发音更长的时间——像把这个字在喉咙里多泡了一会儿才放出来。
西门庆听到这句话时,腰停住了。
停在她体内最深处——停下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自己收缩,不受她意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挤压他。
他从喉咙里呼出一口气——“呼”——比平时更长,更慢。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不是顶入——是碾过。
从深处退出来的时候刻意放慢,让前端沿着前壁的那条弧线滑过去。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没有停腰。
“你想怎么办。”
潘金莲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