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一个月中,每天凯利昂都会用各种方式将芙罗拉固定起来,涂上催情药物,进行放置,而那个放在她双腿之间收集她淫液的桶也越来越满。
而每一次凯利昂将芙罗拉控制起来,都会将一位沃克家幸存的女眷当着芙罗拉的面拖出牢笼,并在她的面前夺去她们的身体。
一开始芙罗拉还会感到愤怒,但到了后面她其实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愤怒于凯利昂糟践了她们的身体还是在羡慕她们能在自己的面前高潮。
在这一个月的极限寸止放置中,芙罗拉想到的最多的,就是自己已经死去的丈夫,还有那个叫凯利昂的男人。
前者是因为芙罗拉记忆中有很多和自家丈夫性爱的回忆,后者就是因为目前她能够接触到的只有凯利昂一个男性了。
芙罗拉现在已经越来越确定,凯利昂是另外对自己有所企图的人派来的,他折磨自己为的肯定是别的东西,而不是像洛迪南一样只是想要得到自己。
芙罗拉也在尽可能的思考着该如何打破这样的局面,但是催情药剂实在是太过凶猛,芙罗拉白天就会被各种道具刺激着但却就差一点才能高潮,晚上被放下来的时候更是会被凯利昂用铁拷严密的将她的双腿和双手都分开固定,让她没法用自己的手自我安慰,也不能通过夹紧双腿的方式来刺激早就饥渴到不行的蜜穴。
为了不让丽莎等人因为看到芙罗拉得不到高潮的样子,心软而去帮助她,凯利昂给她们每个人都戴上了一个项圈,想全都被固定在墙壁上,恰好让她们没有办法触碰到芙罗拉。
当然她们的手是没有限制的,一开始这些一个个被凯利昂用生之力开发策反了的少女还能在芙罗拉面前忍住,后来当凯利昂将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芙罗拉身上后,这些小妮子就像是在抱怨芙罗拉抢走了自己主人的时间一样,总会互相用手或者嘴刺激彼此的乳头和下体,在芙罗拉的面前高声呻吟着,尽情享受着高潮。
而看到被凯利昂调教到这种程度,已经“深受其害”的女孩子们,芙罗拉心中也很愤怒。
但让她很难启齿的是,看着这些小姑娘伸长鹅颈面露绯红的高潮,自己其实非常的羡慕,因为在这样的寸止折磨下,芙罗拉已经快要投降了,她甚至感觉如果这个时候凯利昂来到她面前,脱下裤子,说只要自己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就能让这跟棒子插到她的蜜穴中,芙罗拉不认为现在的自己能果断地拒绝。
终于有一天,凯利昂在走进牢笼后将她带了出来,没有再把她固定在什么奇怪的装置上,而是将她仰面固定在一个操作台上,并将她的双腿弯曲起来压在她的身体两侧,双脚处于耳边的位置,双手则是被绳索绑在背后没法动弹。
芙罗拉腿上的黑色吊带丝袜以及内裤早就不堪重负被脱了下来,也就是说芙罗拉现在那身丰满的少妇身躯赤裸裸地暴露在凯利昂的眼前。
但凯利昂没有过多欣赏的意思,而是用一块挡板盖住了芙罗拉的整个身体,只留下双乳和下体露在外面。
这个姿势让芙罗拉全部的私密处都一览无遗,但这种程度的裸露已经没法让芙罗拉有过多的反应了,现在能让芙罗拉有反应的,也就只有阴道被阳具插入并将她顶上高潮,或者是…让她看到能保证自己女儿安全的筹码!
是的,在凯利昂将芙罗拉固定在这个操作台上的过程中,芙罗拉意外的看到了凯利昂口袋里的一封信。
这封信的样式和自己丈夫死前一直在调查的叛党使用的信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信上的内容绝对与叛党有关。
芙罗拉已经准备好了在合适的时候暴起,长时间的寸止虽然会消耗她身心,但这种心中只想着高潮的状态反而让她凭借自己女战士的强大心境学习了一个新的技能,那就是将对高潮的渴求转化为力量。
这一招副作用极大,且只能用一次就会耗尽芙罗拉所有的体力,但她必须要赌,赌这个信的内容足够重要。
除了自己的两个女儿外,自己等人并不是奴隶,只是被强行扣押在洛迪南伯爵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