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松静她天天和那些“坏学生”鬼混,这天逃课抽烟明天泡吧,不务正业,但是是个很能守密的人。她从来没从她口中得知任何八卦,也从来没被传出去过自己的私事。
现在无需提醒,徐松静也做了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
何缘转移话题,刚进来的时候看见她躺在那儿,觉得她还蛮慵懒,现在过了会儿还是一动不动,像个雕塑,滑稽。
“我觉得你可以坐起来。”何缘好心提醒。
她声音变得更实了点:“为什么?”
“你现在躺着有点……怪,你设计的等她来后要做什么?”
“我肯定等她来了就坐起来。”
恰在这时,门被拉开,一个女生走进来。
差不多一六五的身高,皮肤很白,身上是黑色波点的短裙。但是显然不太懂穿搭,脖子上空空的,手腕上空空的,整个人说不出的纯。
等到女孩抬起头,躺在身侧的人动了动,坐起身一手把头发捋到脑后,嘴角的笑有点邪气:“许倩。”
许倩声音很干净,应她:“你来这么早?”
“是啊,你也挺早,桌上水果吃点吧,我帮你剥?”
“不麻烦了。”她笑着拿一个砂糖橘吃。
徐松静刚刚捋头发的动作万分完美,现在的造型达到了视觉上最舒适,最让人有好感的状态。说的话也有绅士风度,偏偏没敢去看许倩的眼睛。
“来,记得咱们何学姐吗?”
许倩将目光移到何缘身上几秒,想起来:“你是在击剑馆里的那个女孩子?”
“是呀。”何缘笑着支额头看她,“你叫许倩,哪个许哪个倩?”
“许诺的许,单人旁的倩。”
这女生身上有种清新单纯的气质,仿佛独立于世俗之外,谈吐又有文香气,说话语速很合适。
她看何缘,歉意还是很重,试探地看她肩膀:“你的伤……怎么样?”
“早就好了,不用担心。”
Party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见到许倩都忍不住瞪大眼睛,确认这么清白的人是不是真的和徐松静混在一起。
何缘和徐松静心里都已经知道她不是纯乖,搬梯子开户都做得出来,有叛逆的苗头。
音乐开始被人播放,所有人都围坐在桌子旁,嚷嚷着要徐松静介绍一下。
“听好了啊。”她故作神秘地停顿,“跟我们同龄,但在北荣中学读,大学霸一个。平时对经济学管理学感兴趣,击剑打得也不错啦……”
“野路子啦。”许倩模仿她的说话腔调,补一句。
那天她灵活的身姿与攻势,哪能是“野路子”。
话题绕了好几圈。
从许倩到徐松静,从荣德到北荣,最后话题还是绕到何缘身上。
被造谣诬陷的事已经过去很久,现在还是会被拿出来说,对章钦怡的恶意丝毫不减,愈演愈烈。
毕竟是自己干的亏心事,遭到反噬必然发生,没有人劝阻。
许倩低声呢喃了一句:“是因为早申的事。”
大家聊得起劲,没人搭理她,除了徐松静。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释:“周际中其实人没大问题。”
“我以为他跟他爸联合好的。”
何缘瘫在沙发,两边的对话都听进去,神色不明,手指无规律地敲打杯沿,回想当初分手时周际中的一言一行。
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周际中,而周际中也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坏人。
出誉雍,徐松静喝得微醺,许倩和何缘都不会开车,索性打了辆车。
这次聚会是她提前提出要走,回家让爸妈放心。
万幸打到的车很新,里面也没有熏人的皮革味,司机问句手机尾号就不多聊。她坐副驾驶,剩余两个女生则坐后座。
徐松静在酒精干扰下什么都不顾,口齿不清地问她:“你回家干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