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于阴阳门的“某物”,无论出现在哪本书中,都被笔墨彻底涂黑,更有甚者,关于“某物”的详细说明,被整页撕去,一番寻觅下来,毫无收获。
“看来唯有当面问个清楚了。”他叹了一声,摇摇头,伸了个懒腰,起身把看过的书放回原处,走向书库外。
等到沈剑南走出书库时,已是日落黄昏时分,残阳染在北境漫漫白雪上,如少女脸上的绯红,如少年春心萌动的羞涩,也如血,如彼岸花瓣。
沈剑南回到卧房,等待王婉柔今晚是否会照常来到这里。
然而直到深夜,也未听到熟悉的敲门声,昨夜沈剑南已经未睡,今日又劳身劳神,昏昏沉沉中,终于支撑不住打起盹来。
沈剑南做了梦,极为真实的梦。
他起身环顾四周,仍是熟悉的卧房,少女王婉柔却凭空出现在了眼前。她精致如玉的俏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浅笑,眉眼中是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王婉柔欠身行礼,银铃般的嗓音仿佛晨露从花叶滴落,“奴家迟来,请少主恕罪。”
她没再穿着玄天宫宗门统一的衣袍,而是与天寒地冻的北境格格不入,一袭中原风格的薄杉长裙。
浅粉色半透明的丝绸云肩轻柔贴合在大片裸露出来的锁骨与粉嫩香肩之上,诱惑的同时不失端庄乖巧。
锁骨之下是纹绣着花瓣的裹胸肚兜,尽管大体上包裹住圆润娇俏的嫩乳,却又巧妙地在前胸和侧面两边各开了两个细小却大胆的小洞,将嫩白的胸前肌肤就这样赤裸在空气中,顺着小洞口轻微勒出的乳肉证明了两只玉兔的柔软和浩瀚。
搭配上束腰凸显出她曼妙的胴体曲线,本就轻薄的材质在腰间竟然还隐隐约约透露出平滑的小腹与,更引得人遐想无限。
再往下则是直到脚踝的长裙摆,本是保守的样式,而点睛之笔却是在裙侧有一条纵贯开缝,将裙下那细致匀称的玉腿整条裸露出来,极为大胆挑逗。
沈剑南一时间被王婉柔美妙诱人的衣着吸引,愣了一阵,半晌才回过神来,站起身来问道,“你到底去哪了?”
“奴家就在此处。少主若是想见我,只需做梦即可。”
“做梦?”沈剑南看向周围和自己的双手,意识到了什么,“我这是在梦中?”
“正是。”王婉柔浅笑着,从怀中拿出两只长条状玉佩,一黑一白,雕刻形状是一模一样的肉虫,“此法器名唤”阴阳驭奴蛊“,分为两只,一只”阴蛊“,一只”阳蛊“,阴蛊可入梦,阳蛊可驭奴。”
“入梦?驭奴?”沈剑南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这就是先前王婉柔跟自己说的“方法”?
这令沈剑南有些心动,然而又克制了下来,在接受她的帮助之前,他还有必须要弄清楚的事。
但还未等沈剑南开口,王婉柔已看透他想说什么,轻轻侧过脸,眼神闪过了一丝孤寂,垂下目光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惑,但眼下实在不能说太多。等一切结束,定会坦白一切。”
“可你到底……”沈剑南刚想继续逼问,眼前的变化却让他哑然出神,愣在原地。
等到王婉柔侧过去的脸再次转向沈剑南时,已不是那张稚嫩可爱的面庞,而是清冷如霜,仿佛俯瞰众生一般的仙子面容——她竟然变成了沈月如的样貌!
“阴蛊不但可以入梦,还可以操纵梦境中的变化,比如变换音容。”眼前的仙子开口,已经是美母沈月如那清冷的声线,再加上完全一致的体态与面容,仿佛本人就站在沈剑南面前一般。
“至于阳蛊……”仙子眼神一冷,瞥向沈剑南,威严清冷地道出两个字,“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在沈剑南耳中却如同天道法则般不容置疑,沈剑南的身体立刻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向下跪去。
沈剑南试图去抵抗,或是催动体内真元发动修真功法,或是拔出腰间长剑,全部无果。
“原谅我只能亲自示范,少主才会相信它的作用。阳蛊驭奴之力,无需依靠境界实力即可操纵对方身体,而且梦境之中,修真功法无法发动,剑术也无效,唯有心中信念可以抵挡,信念越强者,就越能抵抗阳蛊的控制。”
沈剑南此时匍匐在地,视角难以直视王婉柔的面容,目光不得不集中在眼前的玉腿与纤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