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畜生!
就在沈剑南胡思乱想之时,王婉柔没有作声,只是细细地揉搓擦拭着沈剑南的肩膀后背,一如往常一般温柔细致地伺候着。
但这沉默令沈剑南难以自制地脑中妄想着,肉棍也胀痛到了几点,他决定必须说点转移一下自己的思绪,于是开口。
“那个王……婉柔”他想了想再叫王婆似乎不太合适,把那个“婆”字又噎了回去,“刚刚你使用的那个什么禁术是怎么回事?”
“阴阳门钻研医术和邪术两路,一路生,一路死,彼岸轮转是两路集大成者,每个修士一生仅可使用一次,效果是在死亡时可以重生。”
“等等,”沈剑南听到此处忽然眉头一凝,大为惊骇,“也就是说刚刚你真的死了一次?”
“正是如此。死后重生,彼岸轮转就是这个意思。从现在开始我会逆向生长,从19岁少女的肉体,逐渐退缩回婴儿,直至彻底死去。”
“不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吧!就为了我一个念头,你就自尽了一次!”沈剑南惊诧地大叫起来,猛回头看向王婉柔,目光恰与她相接。
那张俏脸上是淡淡的笑意,眼中是无尽的宠溺。
王婉柔均匀柔和的双手忽然慢了下来,沉默了片刻,“正如奴家所言,奴家此身此命,皆属于少主,不论生死,唯有侍奉。”
王婉柔娇柔的嫩手忽然从沈剑南的肩膀挪移到沈剑南棱角分明的下巴,轻轻托起,随后将自己粉嫩的香唇吻了上去。
沈剑南一生从未经历过这般事情,手紧紧抓着澡盆边缘不知所措,傻愣愣地盯着王婉柔近在咫尺,紧闭的美眸,浑身气血翻涌。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的初吻竟然给了这个如养母一般从小到大照料自己的女人!
清淡的花香顺着唇间滑入沈剑南的口中,有种甜丝丝的味道。
片刻之后,王婉柔从沈剑南的唇间脱离,香涎在二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丝。
“奴家有感知心意的神通,少主心中所想,多少可知晓一二。”王婉柔莞尔一笑。
意乱情迷晕晕乎乎的沈剑南有些惊异,他虽然知道常年照料自己的王婆总是贴心,却从未发觉她竟然也是有修为的修士。
他一时间方寸大乱,若是这样,那刚刚自己脑中的淫靡幻想岂不是全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少主莫要惊慌,奴家并不会时时刻刻窥探少主的心思,人之欲望既是人之常情,也是修真者的一大重要法门……”说着,王婉柔的纤纤玉手顺着沈剑南的脖子向下游离,如轻柔春风一般轻抚过他的胸膛,探入水中,直达腰腹……·
沈剑南咽了一口唾沫,一动不动地期待着王婉柔的下一步动作。
“少主想要奴家身子,奴家岂会不给?但男女交合双修之事需要循序渐进,不可一蹴而就,今晚,奴家先替少主解决燃眉之急吧。”王婉柔在沈剑南的耳畔轻声细语道,随后再次吻上他的双唇,娇嫩的玉手也同时轻轻握住了沈剑南挺直的巨龙。
与刚刚的轻柔之吻不同,这一次,王婉柔先是含住了沈剑南的下唇,探出香舌在唇上来回轻扫,有一种痒痒的舒适,配合上握住巨龙的玉葱细指的轻抚,双重刺激令沈剑南舒服地哼出声来。
但这一张口出声,正入王婉柔的下怀,她雪白的玉颈轻抬,双唇正对了沈剑南的双唇,灵巧的香舌撬开了沈剑南的牙齿,探入深处,寻找着沈剑南的舌头。
沈剑南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几乎完全吓傻,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任由王婉柔在自己口中探索。
王婉柔的香舌在沈剑南的舌头上如同异国妖娆的舞姬一般左右腾挪搅动,撩拨着他最敏感的触觉和味觉,如花蜜般香甜的涎液在沈剑南的舌尖滑过,如同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蜜酒。
就在沈剑南不知所措,任由王婉柔搅动的时候,王婉柔却停了一下,用心念向沈剑南传了一句话。
“既然少主羞于主动征讨,那就恕奴家无礼了。”
说罢,王婉柔突然改变了柔和的探索搅动,改为炽热的抽插!
她的香舌猛烈地在沈剑南口中前后搅蹭,握住龙根的手也从肉棍底部转移到了尖端,软嫩白皙的手在水中包裹住整颗龙头,又顺着前后方向加快了揉搓速度与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