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算他有良心!尧舜安在心中冷哼。
可是他也够笨了,居然没听出她的调侃……她若想嫁人,根本用不着他犯愁,马上就会有一大群人跳海从美国游来这里。
“你觉得我怎么样?”尧舜安直视那张腼腆的面孔,倏地抓着他的大掌,压向自己傲人的胸脯。
她敢打包票,她那柔软的浑圆芳乳,每个男人都爱不释手。
顾而康眼珠子快凸出来的望着那道乳渠,只差一眯眯的距离,他就能埋首在那对壮澜波涛中……“我很美吧?”暗藏在浴袍下的雪乳,若隐若现送至他鼻端。
他抬首,将视线锁定在她滟滟的脸蛋。“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呀?这么不知羞耻!”
尧舜安翻了个白眼。“女人要“耻”做什么?”她真是碰见柳下惠了!
也许今晚她该好好研究一下,自己为什么非要吸引他不可。
毕竟世界上有这么多男人,她就是喜欢挑战,也犯不着逗玩这个看起来真的很圣人的男人。
“你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朽也!”自出生,他没见过女人随意妄为至斯。
他没有新一点的台词吗?“是是是,我是朽木。对你而言,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他欲把手抽回,她不依,在他腿上扭蹭着蛇腰。
顾而康的视线正好纤及尧舜安如雪的胸口,她穿的又是浴袍,让人乱有想象空间……他呼吸急促,心儿更是咚咚咚的狂跳不止。
不行!
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动非礼勿言──他刚刚还骂她是朽木、说她是粪土,所以他得有志气点儿,他的眼光绝绝绝不能往那敞开的襟口望去……霍地,顾而康觉得自己的脑袋爆炸了,心脏也从胸口跳出来──他看到好大、看起来很可口的乳房,还看见顶端的红蕊在浴袍内摇荡!
奇怪了,他怎么觉得全身很热?
而且有一股想狠狠将她压在沙发上,剥光她衣物、对她为所欲为的冲动……“你有魅力,但那不关我的事啊!”顾而康霍然起身,他腿上的尧舜安防备不及地跌成狗爬姿势。
“你这个该杀千刀的男人!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尧舜安咒骂着,哪里还顾得着女人味。
顾而康觉得自己发烧得更严重了。
他竟然会觉得她高高往上翘的浑圆屁股很可爱,让他幻想推开那浴袍后,雪白的胴体会是怎生的光洁美丽。
两双野狗交合的画面突然闪进他脑海──“对不起。请你别再捉弄我了,我喜欢的人是承欢,你说过能让承欢对我刮目相看,所以我才来找你。”甩去让他心跳加快的画面,顾而康将尧舜安扶起来安置在沙发上,再站离她五公尺以上,连忙赔不是。
“哼,上帝确实知道我能让你改头换面!”
“所以你肯帮我?”顾而康喜出望外。
“我脚扭伤了。”她伸出脚,示意要他按摩一双纤白性感的脚踝。
顾而康拧眉。“我不能碰承欢以外的女人。”
“你碰过范承欢?”尧舜安全身寒毛瞬间飞竖,涌上酸涩的情绪。
“没有!”圣男贞德差点把头摇下来,“承欢冰清玉洁,你别胡说!”
“混蛋王八蛋,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左一句承欢右一句承欢,真是烦死人!
“我当然要你帮我!只要你……不要……”
“不要侵犯你是不是?”尧舜安扶着椅背站起来,试着转动脚踝,发现并没有地想象中的严重,还可以走路。
哼,便宜了这臭小子。
她脚要真出事,她要他拿命根子来赔!
顾而康急切地过来扶住她,“你还好吧?”
“别碰我!”尧舜安唇一眠,甩开他的手,突然间不能忍受他的碰触。
这个人喜欢范承欢喜欢得要死,甚至不惜卑躬屈膝跑来求她,却不肯让她非礼一下下……想来就满肚子炸药。她会长得比较差吗?
她抬起艳俏的脸蛋,扯去头上包里的浴巾,倾泻而下濡湿的秀发。
“有交过女朋友?”尧舜安问。
有那么一瞬,顾而康怔怔地盯着她妩媚的姿态。“呃……”
尧舜安挥手,“看你这蠢样,我根本是白问了。我在学校的生活多彩多姿,舞会、郊游、男生都没放过。而你是修道院中的人。为了范承欢,你能做什么?”
“为了承欢,我什么都做得到。你……应该会改掉这种动不动就对人投怀送抱的习惯吧?”顾而康从她充满光彩的身影中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