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环往复几天,萧景容逗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后面甚至不顾他的挣扎,亲自把他抱去沐浴,沈安言一看到他胸日那些伤,就安静下来了。
杀人都得直击要害,而脑袋和心脏是最柔软的地方,刺破……便注定着死亡。
而萧景容的左胸日,旧伤添新伤,那里仿佛没有一日得以安生,即便有药膏日夜涂抹,却还是不免留下些许疤痕。
尤其是那处新的伤日……
沈安言一变得柔软,萧景容便也跟着软了下来,把人洗干净后,便抱着人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
中午没回来,却派人送了不少补品过来。
这天是越来越冷了,沈安言每日都要缩在被窝里不出来,倒也没什么,就是萧景容每日忙上忙下的,不慎感染风寒。
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去处理公务,并且萝卜带泥地把太后与国舅精心藏起来的几座私炮房都查封了,还抄了不少涉事的官员。
他坐在高座,听着底下的人就此事发表意见,屋内生了暖炉,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闹哄哄的,还有不少人吵出了一身汗。
萧景容却披着狐裘,低头看着折子,时不时咳嗽两声。
高成是个细心的人,且坐的位置也比较靠近他,趁着大家都在讨论时,便温声劝道:“王爷,不妨等回了都城再商讨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