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我……”
忠祥也不是想为难他,见他慌了,便又说道:“郡王,你如今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卑贱奴隶,便是睿王也不敢逼迫你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若你对睿王只有感激之情,这份恩情咱们记在心里就好,将来总能还上的。”
他又道:“但若郡王是真的喜欢睿王,睿王也是真心喜欢郡王你,那何不如让睿王现在便立马自请封地,以睿王的雷霆手段,他去任何封地都能活得很滋润,更何况,皇上也不会让他过得太苦。”
其实这是最好的法子。
萧景容若真的无心皇位,可以自请去封地。
文景帝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又这般宠爱他,自然会给他一块很好的封地,但若是将来太子继位了,面对这位实力雄厚随时可以造反取代他的兄弟,可未必有那么好心。
能否顺利活着走到封地都难说。
忠祥并非要拆散沈安言和萧景容,他只是不想沈安言傻傻的被利用和欺辱。
若萧景容真的在意和喜欢沈安言,自然能为他做到这份上。
哪怕将来无法相守了,他能有这份情意,也不枉沈安言为他豁出去一场。
可若是萧景容做不到……
呵,那还说什么爱不爱呢?
沈安言迟疑着,没接话。
甚至还有些迷茫。
他其实连自已对萧景容是什么感情都搞不懂,只是觉得萧景容需要他,他便不能拒绝,至于萧景容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他从未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