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家,可是想通了?”
宋琅轩抬眸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皎妹妹本也不喜欢我,她喜欢的一直是大哥。”
兄弟二人推心置腹谈了许久,宋琅轩方离开。
金乌西坠,庭院花树草木蒙上了一层青灰色的薄纱。宋琅玉起身离开了书房,沿着回廊而行。
卧房门没关,温皎正坐在窗下软榻上,手中拿着绣绷,正在绣着什么。
宋琅玉进房,去屏风后换衣服,出来时,温皎依旧坐在窗下。
“绣的什么?”宋琅玉在温皎对面坐下。
温皎眼儿都没抬,阴阳怪气道:“你在官署躲了好几日,怎么今日舍得回来?”
“明日万寿节,百官要进宫朝贺。”
温皎瞥他一眼,哂笑一声,问:“不会是听说轩少爷回家了,准备来抓我的奸?”
一个时辰前,宋琅玉收到了宋琅轩归家的消息,温皎说得倒也没错。
他视线落在温皎手中的绣绷上。绣的是鸳鸯戏水,针脚细腻,色彩斑斓,鸳鸯的羽毛散发着粼光,栩栩如生。
两人无言坐了会儿,宋琅玉看书,温皎绣鸳鸯,倒有些岁月静好的意思。
因宋琅轩今日回来,吴氏在花厅设了家宴,除了宋恒,国公府上下都在。
赵姨娘依旧病恹恹的,整晚没看温皎一眼,想是还怨她耽误了宋琅轩。
好在有吴氏和宋湘语打圆场,宋琅轩也健谈,家宴倒还算和谐。
月至中天,众人散去。
温皎和宋琅玉并肩往菖蒲院走,虫鸣树响,却更显庭院空寂。
“待过完了万寿节,肖绥的判决便该下来了。”宋琅玉忽然开口。
温皎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