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她不看就是!
“叶筝”,正待她欲绝然离去时,于霂禾却喊住了她。
叶筝还是停住了脚,冷冷道:“何事?”
她终究还是期待他能解释什么。
于霂禾似轻叹了口气,“你跟过来。”
“什么?”叶筝还是转过身。
“寄遥她中了**,你能解吗?”于霂禾定定地望着叶筝。
叶筝一怔,许久才道:“能……”
原来如此。
“那就跟过来”,于霂禾甩下这么一句话便上了王驰准备好的马车。
叶筝也跟着上了马车。
于霂禾将寄遥放至一侧的长凳上,方才在外面寄遥安分了不少,可一到封闭不怎么透风的马车里,寄遥的身子又开始胡乱扭动了。
叶筝将覆在寄遥身上的披风拿开,又掀开两边的车帘,细细看了她许久,蹙眉道:“这药效这么猛,剂量该是有多大?一时半会根本是退不了。
“不知道她怎么吃进去的”,于霂禾摇了摇头,“说来这事,该怪我。”
“你放心”,叶筝垂下眼睫,道:“我定会让她毫发无损的……”
“嗯”,于霂禾轻阖上了眼,闭目沉思,寄遥这事,太过蹊跷。
重归于静,马车里只剩下寄遥痛苦的嘤咛声,寄遥的衣裳有些不整,她或许是难受极了,双手不时地搅动着衣摆衣袖,华贵的美感早已消逝,褶皱横生,看上去狼狈又带些破落的美。
饶是叶筝是女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急忙去拿起桌上的花瓶去让寄遥握在手里,又一点点地揭开寄遥的衣裳,去疏解她浑身的的炙热。
“再忍忍……寄遥公主……”叶筝双手沾湿了茶水,一点一点往寄遥脸上泼,一边轻声安抚。
于霂禾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目光却没落在那春光旖旎之处,而是驻留在了叶筝认真专注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