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东岩对刘芸儿的大惊小怪很是无语。
“那她怎么不说出来?不去找大将军?虽说她和筝姐姐的装扮是有些相似,可这大将军,也太马虎了吧……”刘芸儿简直问出了十万个为什么。
东岩嘴角微微**,“你厉害你去啊。”
“我……”刘芸儿一噎。
“管这等闲事你真是无聊到家了”,东岩一脸鄙夷。
刘芸儿自动忽视了东岩的鄙夷,一脸忧愁,“那我怎么办?我要一个人站在这里看满街的男女携手漫步和卿卿我我?”
东岩再次鄙夷地看了刘芸儿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你陪我去放莲花灯吧?”刘芸儿看到了莲花灯的铺子,也心动了。
“那里人多,你去保护我,听到了吗?”见东岩不理会她,刘芸儿气地直跺脚。
东岩一脸不情愿,还是跟她去了,暗想有了上一次的事情,她还是对他没客气多少,不和她去,耳朵都要被她喊聋,在他面前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泗水河畔,便都是些一起莲花灯的的男女了,不急不缓的夜风下,河水轻柔涌动亲吻着木桩,波光似都潋滟起来,一眼望去,河面上漂浮了数朵莲花灯,轻转旋移,灯芯的烛火一明一灭地跳动着。
据说,泗水河畔是与天阁相通的,今夜,从天阁往下看,便可以看到人间的万家灯火,看到善男信女的祈求祝愿。
“于霂禾,是我……”在于霂禾点燃了莲花灯里的烛芯时,叶筝终还是声音暗哑地开了口。
“我知道”,于霂禾没有丝毫的惊讶,在被捧在面前的莲花灯的烛光的映照下,他素来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