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打草惊蛇,于霂禾先一人来到了昨晚的那家酒楼,他没记错的话,这家酒楼应该是同京老字号的酒楼之一,每日来往的客人如云,伙计也是不少。
“客官要些什么?”于霂禾一踏进来,便有店小二殷勤来询问。
“我来找人”,于霂禾环视了四周无不在在桌前饮酒吃饭正欢的人,道:“找你们这儿管事的。”
“你是……”店小二脸上的笑容褪去,迟疑地问出口,又不忘打量了于霂禾一眼,此人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看着器宇轩昂,似乎并不好得罪。
“于霂禾。”
话音未落,店小二听着如雷贯耳,脸上立马肃然起敬起来,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来给于霂禾引路,“好好好,大将军先随小的来……”
到了内阁,掌柜的忙迎了上来,“大将军能光临陋店真是荣幸至极……”
于霂禾伸出手示意掌柜的不必客套,直接问道:“你们这里哪些人是专门负责上酒的?”
“有五人呢,大将军找他们何事啊?我现在就把他们叫来?”掌柜的不等于霂禾多问,一股脑地把他能想到的一一答了,还不晚再去问有无其它的需要。
于霂禾应了声,掌柜的连忙应声唤来伙计去那五人过来。
很快负责上酒的五位酒楼的伙计就都来了,都唯唯诺诺地排成一排低眉顺眼地立着。
“你们昨夜谁给戴金色半边面具的女子上的酒?”于霂禾扫过五人一眼,声音里含着隐隐的威压。
五位伙计闻言都面面相觑了番,只见中间的店小二两只手紧张地绞了绞,脸上尽是疑惑地低声答道:“是我……”
已经有两个人来找他了,而且还是为同一件事……想到这里,他的面色不禁又虚了虚,小心地抬起来看了于霂禾一眼。
不料大将军正也在看他,只是一眼,他赶紧低下了头。
“酒里掺了**,是哪儿来的?”于霂禾扫了在场所有一眼,沉声开口逼问,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叶筝和他说的很清楚了,昨夜她仔细地查看了寄遥喝酒时残留在衣裳上的酒渍,**是来自寄遥喝的酒里,这座酒楼,定隐藏了什么。
罪魁祸首目标,绝对不只是让周国百姓看到寄遥公主出丑那么简单。
场面僵了下来,于霂禾手持着剑,冷脸看向众人,气氛一点点凝结,其它人无不是出了一身的汗,似是知道什么,却还是闭口不说一句话。
“你们是非得到我我封了你们这酒楼才肯吐出真话?”于霂禾厉声朝掌柜的喝去,擒贼先擒王,战场之上的计策于这里同样适用。
“大将军恕罪!”酒楼的掌柜脸顿时垮了下来,又一脸嫌恶地看向那不敢噤声的五人,怒喝道:“李四,还不交待,你要连累整个酒楼吗?”
站着的人都慌了神,其中一人却连忙摇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地否认,“小的不知道……小的不知道!”
可他脸上的慌张的神色显露出,他在说谎。
这件事就像梦魇一般自昨日晚上就不停地缠绕着他,同行的人都和他说,夏国的公主在他们的酒楼里中了**,怕是他们酒楼要遭殃了。
可在大将军来找他之前,还有郡主来找过他,也是为的同一件事,他心底怕的要死,他完了……
“你叫什么名字?”于霂禾看出来了端倪,眯眼看向他,声音里的压迫感竟让他全身吓得一惊。
“回大将军,小的李四,上有老,下有小,就是这酒楼里最普通的一个伙计,昨夜夏国公主之事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李四见肯定是蒙混不过去了,双腿一软,差点就要扑通跪下去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于霂禾走近李四,沉声命令。
“我说!”李四颤颤巍巍地应了声,“昨夜酒楼生意很好,夏国公主她点了酒,我在酒房里拿酒正准备端出来的时候,酒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白色面纱的女人……”
“我以为她走错了地方,就问她,她没有说话,只是朝我挥了挥衣袖,我突然闻到一阵奇香,后来就没有意识了――”
“我再清醒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怕郡主等急了,就没多想便端出来了。”
李四断断续续地说着昨夜的怪事,说罢,扑通跪了下来哀求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那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