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木雄,放过雅婧吧,我想她不会乱说的。”我鼻子哼道:“这谁能保证呢?”雅婧忙看着我说道:“我肯定不会乱说的,如果我乱说,就让我不得好死。”我笑了,嘴啧啧有声,说:“唉哟,mygirl,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在发誓呢,老掉牙了,土得掉渣呀!”雅婧说:“放我走吧,真的,我不会乱讲的。你相信我好吗?”我淡淡一笑:“让我拿什么来相信你呢?你和我的关系本来就很疏淡,你的话没有多大的可信度。”雅婧气咻咻地说:“你说怎么办呢?这样不行,那样不行,这究竟怎么办呢?”我说:“还是那句话,你把衣服脱了,我看一下,不然我休想走出这个门,你不是爱看吗,那就看吧,我来现场表演,你尽管看啊!”接着,我走到雅婧的眼前,一把抱住了她,她不住地挣扎着,并大叫着,我搂着她走到桌子前,拿上我的新手机,给自己和雅婧照了几张合影。
我放开了雅婧,得意地笑道:“你想走就走吧,我会把这几张照片传到网上的,让你的亲属、朋友看看你与赤裸的男人的合照,当然,我不怕人们认出我,我想出名啊,你想不想呢?到时候,我想点击率一定会很高的,哈哈哈,你走吧,我不拦你。”
雅婧想了想,带着哭腔说:“我今天真倒霉啊,早知道,我看什么呢看!你千万不要发到网上啊,如果让认得我的人看到,那我就完了。”雅婧是音乐系的学生,天生丽质,又有一付好嗓音,认得她的人很多。
下乡支教是她一时的冲动,据说,她再教三个月就凑够了一年,就要回到城里了。
她平时更是对我们这些村里出生的土包子教师不屑一顾,可我们对她却垂涎三尺。
大家在一起打赌,说谁要是先干上她,大家就每人给他一个月的工资,当时,大家对这个可望不可即的天外仙子充满了恨意,觉得这个赌等于白说,谁能干上她呢?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啊。
没想到她今天落到了我的手里啦。
我走过珊珊的跟前,和她耳语几句,并把我的手机悄悄地给了她。
雅婧顿了顿又说:“今天糟透了,好,我脱,我把衣服都脱掉,然后,你总会把照片删了吧!”我说:“当然可以,你放心吧!”说着,雅婧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看到这样一个花骨朵,一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的女神在我面前脱衣服,我好要乐翻天了。
城市的女孩就是气质不一样,无论从服饰,发型,身材上来看,都有一种雅致的感觉。
我看到雅婧脱的身子只剩下罩罩和内裤时,我的心狂跳不已。
多完美的身材呀,多时尚的发型啊,多挺拔的身材啊,再看那曲线玲珑的胸部和屁屁,无一不诱惑着我的心。
我真想冲上去,一阵狂摸乱捏,蹂躏这朵怒放的鲜花。
可是,我要控制住这激动人心的局面啊,不要妄动。
雅婧说:“这次行了吧,请删了吧。”我笑了,不置一词。
雅婧疑惑地看着我,说:“怎么了,还有条件呀?”我说:“你真逗人啊,难道你生来就是戴着罩罩,穿着内裤吗?你免费看了我的身体,我可不是你这样子的,我已经不挂一丝了,这公平吗?”雅婧被我说的快哭了,没有好气地说:“行,我就要按照你的来了,你可要看了后,就得删了照片,当然,手机要给我,行不?”我说:“可以啊,你先脱吧。快点!”
雅婧闭着眼睛,双手伸到背后,把罩罩的搭扣解开了,然后,双臂逐渐一低,把罩罩慢慢地脱了下来。
啊,好诱人一对乳房呀,圆润的两个球球,雪白纯洁,大小匀称,两个小乳头粉红色的,乳晕小小的一圈,护卫着中央的乳头。
从侧面看去,异常挺拔,像两个皮球一样,正如清朝朱彝尊《沁园春。乳》中所说:“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
我看得口干舌燥,真想冲上前去,把两个球奶抓在手里,含在口中,吸她个三天三夜,吸出无数的奶水。
我扭过头忙去和珊珊使眼色,珊珊点点了头,拿着我的手机对着雅婧开始了拍摄,要知道,我的那个新手机可是诺基亚最新款式的,它的功能非常强大,可以远距离拍摄,效果和数码DV拍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