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说:“那我要问问小木那小子,不能这样便宜了他。”新娘子说:“这件事要取决于你妹子,你妹妹若是愿意,你是干着急有什么用呢?”新娘子又说:“我就奇怪了,你听到你妹子和小木做的声音,你为什么干劲那么大呢?干的那么用力,真让人费解。”张易小声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特别兴奋,像疯子一样用力地撞击着你呀。”操,张易这小子有点乱乱的心理。
不过,我有点害怕了,如果明早,张易非要兴师问罪,那我可完了,我吃不来要兜着走呀!
怡然的身上有我的罪证,到时候告我一个强奸罪,我纵有白口也难辨呀。
我惊出一身冷汗,手也不敢放在怡然的胸口上了,忙躲在了一边。
怡然问道:“怎么回事,你躲我干什么呢,我身子上有荆棘吗?”我说:“你听到你哥哥的话没有,我真怕了啊,你们一发狠,把我关进监狱里,我就得以泪水洗余生了啊!”怡然笑了:“哦,我听了我哥的话了,我知道取决权全在我,我原来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既然我哥说了,好,我就……”啊,这小妮子要干什么呢,她要发飙吗?
我可惨了。
怡然说:“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救不会告你的,不然,你等着戴银镯子吧。”啊,这小妮子要提什么条件呢,是不是要勒索我,把我的钱和车都霸走呢,看来,有钱不是一件好事,处处有后顾之忧,我只是这么点钱就怕了,若是家财万贯那可更忧心忡忡了。
我不说话,等着怡然说出那个条件。
怡然说:“小木,答应我做我男朋友,并且每个星期去看我,必须开着车去,然后带我一起去逛商场,购物,吃大餐,并且每个晚上陪我,好吗?”这小妮子,看来是要满足虚荣心了,我说:“你不是有男朋友吗,那个学生会主席在学校里是很有势力的,你让我去找你,你会惹上麻烦的。”怡然说:“没事,我不怕,那小子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我对他厌倦了。”我说:“那我是什么呢?”怡然说:“你是是铁枪水上漂。”我说:“什么意思?”怡然说:“铁枪就是说你的那杆枪很硬,水上漂是说你的轻功很好,在水上可以快速地动着,你在我的水里可以用枪快速地动着,不是吗?”我笑了,这小妮子想象力如此丰富呢!
我说:“你真逗啊,你也是武侠迷吧。你说杨过在后花园里受了伤,小龙女是怎样为她疗伤的呢?”怡然说:“你这个色狼啊,又想做了吧!小龙女是用胸部与杨过相贴为他疗伤的。”说着,坐起身子,然后趴在我身上,用胸部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唉哟,这家伙,这动作真是让人受不了。
怡然说:“就是这样疗伤的。”说完,开始用两团软绵绵的软玉摩挲着我的胸口,这细腻而温滑的胸部啊,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她的两颗乳头像两个电极棒一样,每一次掠过我的胸口时,我就像触电一样,身子颤动不已,不断地上下耸动着。
这杀人的温柔啊,我的钢枪早已怒立如柱了,早已整装待发,随时准备深入地狱,去抓魔鬼去了。
怡然的河埠头上的那一撮含羞草,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小弟及小腹上磨过,我颤栗着,鼻息加重,忍不住呻吟起来。
这小妮子,真是有一套啊,这么主动的风情我无法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