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
司徒无念将目光一转,沉默不语,从神情上来看他似乎很生气,不,确切来说应该是愤怒。与此同时,司徒炎接过了我的话,淡淡地说道:“当年晋国虽然吞并了卫国,成为诸国之中疆土最广、实力最强的国家,但事实并非如此。连年的战火早就掏空了国库,再加上虽然吞并了卫国,可并未从根本上真正统治,以至于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晋国是个极为动荡的国家。另一方面,卫国百姓心怀亡国之恨,许多人不再从事生产,沦为流民海寇山贼之类的,这对于粮食并不是很富足的晋国来说,更是雪上加霜。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十几年前,眼看着好不容易吞并的卫国又要再一次爆乱,继位不久的赵贞头疼不已。朝中大臣则建议派兵强压,可那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司徒炎顿了顿,接着道:“后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来粮食、禽畜、蔬菜都不是很足的晋国,只用了短短半年的时间就解决了问题,粮食、禽畜、蔬菜多到吃都吃不完的地步。随后,赵贞听朝中大臣的建议,派兵镇压,另一方面对卫国减免赋税,并免费分送粮食及所需物品,经过数年的治理,才渐渐将卫国平定。”
我摸摸下巴,极为感慨地点点头:“看来赵贞还真是个仁君啊!”
“蠢货,你听了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司徒无念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呃……我又说错什么了么?有些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可转念一想才发现,我心虚什么啊!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刚才司徒炎的话中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等等,半年之间就躲到吃不完的粮食是怎么回事?”
司徒炎叹了口气,脸上竟也露出了和司徒无念相同的愤怒:“就在赵贞为粮食不足而发愁的情况下,突然出现了一个极为神秘的人物,便是那个人替赵贞解决了粮食不足的问题,并且在半年时间内将粮食的产量提高了数十倍,不仅仅是粮食,禽畜,蔬菜亦是如此。”
“这是好事情啊。”话音刚落,我又看到司徒无念那恶狠狠地眼神了,“干嘛瞪着我,我又没说错!”
司徒无念冷哼道:“你是没说错,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究竟是用什么办法在半年之内将粮食提高了数十倍的产量?还有那些原本需要好几年才能长成的禽类,却只需要数月时间便可屠宰,这其中的蹊跷,难道不值得人深思么?”
听着司徒无念的话,我本想深思一下,可随后又听到他用极为愤怒地语气说道:“就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致使百姓们如今所使用的粮食、禽畜、蔬菜全都变成了毒药,哼!这样的人简直应该千刀万怪,最可恨的是百姓居然还对赵贞歌功颂德,却不知道被他们称为贤明君主的帝王正一步步将他们推向地狱。”
我甚是惆怅地扶住额头,对于司徒无念这种跳跃式的思维实在感到无力。一会说什么粮食产量,一会又说什么毒药?他该不会是毒瘾又发作产生幻觉了吧!不过……为什么总感觉他说的话有点……有点熟悉。
就在我想着司徒无念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数十条黑色身影如疾风般掠过,将我们三人团团围住。随后,一抹淡紫色的清丽身影缓步而来,净瓷似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姐姐,你当真以为有了司徒无念,便能离开这里么?”
“能离开也好,不能离开也罢,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容袖往前走了两步,轻拂衣袖,那些黑衣人立即散开,恭敬地退在一旁:“姐姐的意思是,就算踏着容袖的尸体,也要离开么?”
我笑了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你与我本就非亲非故,我为什么不能踏着你的尸体离开?还是说你当真以为我对你,下不了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