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笑了笑:“因为你与东方雀之间只能活一人,确切来说是东方家族与刘澈只能够留下一方,朕这么说,你听明白了么?”
“不明白。”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呀,鬼才听的明白。
“刘澈,你的女人可真够蠢的。罢了,朕也懒得解释。不过你应该能够听懂朕在说什么,对么?”
雪花纷扬而下,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随着马车的缓缓行驶,那被鲜血染红的皑皑白雪亦是逐渐消失于视线之中。
他拥着厚厚的裘毯闭目躺在软榻上,俊秀的眉头微微皱着,呼吸渐渐沉稳,但脸色却是说不出来的苍白。他的武功真的废了,这已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怎么了?”不知何时,他已睁开了眼睛。
“你的武功……”
“不过就是一点武功罢了,没什么要紧的。”他咳嗽了两声,缓缓道,“重新再练就是了。”
“你说的轻巧,这么多年的武功修为,你就这么不在意?”
他笑了笑:“傻瓜,我又不是江湖中人,要武功做什么?更何况,还有陆寒呢。好了,不说这个了,等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当然是生孩子的事情。”他说的一本正经,却很有中让人狂扁一顿的冲动。
“你能不能给我正经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东方雀和那极为掌权人全都被容袖杀死了,整个银钩赌坊落到了赵贞手里,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无妨,反正那只白毛狐狸看不懂那些账本。”刘澈笑眯眯地说道,“而且,为夫之前也说了,银钩赌坊表面上有许多盈利,但实际上却已经亏得一塌糊涂了,你放心,说到底对于赵贞,我们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暂时不必担心他会杀我们。”
“是这样么?可我还是有些担心,要是赵贞过河拆桥怎么办?”
“小东西,他要是不过河拆桥,那才真叫奇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