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只是你刚才说狂妄要有狂妄的本钱,我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过来,自然是有点本钱的。”话虽说的漂亮,可实际上我心里那是一点底都没有啊,更别提什么狂妄的本钱了。可若是表现出畏畏缩缩的样子,恐怕会死的更快,“司徒无念,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带着诚意来了,若是你执意要恃强凌弱,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若是我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就算你的武功再怎么厉害,想要几招之内置我于死地估计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而且……也许最终会演变成以一敌二的局面也说不定呢,你说是么?”
司徒炎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说话却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司徒炎会选择站在我这边,恐怕也是看在刘澈的面子上。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红拂和他那未出世的孩子,现如今可都捏在刘澈手上呢。若是我死了的话,呵呵……估计他们也活不成了。哀叹之余,心里却是有种说不出的难过,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不躲在他的背后,而是成为与他并肩的人,也许这是一辈子也实现不了的妄想吧!
“炎儿,你……”司徒无念面露薄怒,“你竟然帮着外人。”
“她是刘澈的女人,我不能让她死。”司徒炎果然是因为刘澈才会护着我的周全。
“哼,刘澈的女人?”司徒无念冷声道,“难道他在你心中,竟比你的父亲还要重要?”
司徒炎眼眸微垂:“他给了我想要的东西。”
“哈哈……他给了你想要的东西?”司徒无念脸上漾的怒色越来越重,“我在你身上耗费了整整二十年的心血,可如今刘澈用一个女人就把你收买了?炎儿,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放着好好的火狱宫少主你不当,却非要做朝廷命官的走狗,你……你……”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我想起了之前在安国,叶不归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揭开司徒炎的身世。那个时候我就隐约察觉的这一切都是刘澈的授意,他想要司徒炎效忠于他,所以他可以不择手段的攻击司徒炎的说点,捏住他的软肋。而我此时要做的事情与刘澈也是一样的,只是我没有他那样好的耐心,更没有他的手段,眼下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司徒无念效忠我,没错,我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完全独立于刘澈的势力。
“走狗总比杀人工具好。”司徒冷淡地回道,“谁能给我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做狗,也没关系。”
“你……你……”司徒无念显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随即却是将目光转向了我,“唐沫,这个赌我还要加一个条件。”
“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
“如果我赢了,你必须让刘澈放了司徒炎,还有连同那个叫什么红的女子也要一起放了。”
我想了想,说道:“这个恐怕不太好办,红拂和司徒炎都是刘澈的人,我没权利要求他这么做。”
“哼,谁不知道刘澈宠你。”司徒如念冷笑道,“我可是听说你内媚的功夫了得,只要你在他耳边吹吹枕边风,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将心中涌起的那股愤怒强压下去,我笑着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与他说说!”
“好,那说罢,具体是怎么个赌法。”
终于上钩了,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笑的柔和:“两粒药丸你先选一颗,剩下的一颗我吃了。”
“然后呢?”司徒无念问道。
“然后你就赢了。”我缓缓道,“为了避免你怀疑这是什么毒药,我们同时吃下去之后,你可以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看看我有没有偷偷的吃解药,当然你也可以等我吃下去一段时间后再吃,你觉得如何?”
司徒无念不愧是老江湖,立即察觉到了这种赌法对他是在是太有利了,又或者说怎么看都好像是要把雀杀白送给他似的:“这个赌对你很不公平,摆明就是个陷阱,你到底再耍什么把戏?”
“赌的乐趣就在于不确定性,要是什么都知道了,那还赌什么?你说是么?”
“哼,好,就按你说的办,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司徒无念盯着我手中的药丸,过了小半会才拿起其中一粒,“按照刚才讲的,你先吃。”
“可以。”慢慢将手中的药丸放入口中,吞了下去,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出现飘飘欲仙的感觉了。我自然知道那东西的厉害,只要碰了一点,那就是一辈子也无法戒掉了。不过好在我在制作的时候,发现那些麻袋中还有不少的美沙酮片,有了那个东西,若是瘾不是太深的话,要戒掉也不是什么难事。而我选择给司徒无念吃的原因,自然是想要用药物控制他,不过那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现如今也只剩下四十八粒药丸了,五天一粒的话,顶多也只能控制他大半年。不过对于我来说,大半年的时间想要彻底接手火狱宫,那也是绰绰有余了,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